• 阿尼:
    1、《苍天航路》VOL.3 好吧,我还是舍不得放弃
    2、《豹头王传说》VOL.3
    3、《07GHOST》VOL.3

    抓马:
    1、《夜光的阶梯》VOL.1
    2、《BOSS》 VOL.1
    3、《益智游戏》VOL.1
    4、《天地人》VOL.6
    5、《必杀仕事人》VOL.7

    《苍天航路》放弃。

    第一集,是舌战群儒
    第二集,是江山美人

    好吧,王欣太和李学仁的漫画中,这种节奏和气场,还是挺有爱的。可是放到动画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过了,实在太过了……

    于是放弃。

    Tag:ACG
  • 大爱4月

    2009年04月10日

    4月新番中有苍天航路啊!

    感动的一塌糊涂!

    IPB Image

    【片名】苍天航路
    【英文名】Soten-Koro
    【字幕】Dymy
    【格式】RMVB


    【内容介绍】
    距今2000多年前,正是中国东汉末年,群雄割据的时期。为了平定天下,三位历史英雄诞生了,宦官之子曹操,编草鞋出身的刘备,将军的后代孙权。他们三个分别建立了自己的国家魏、蜀、吴。这就是后人津津乐道的三国时期。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刘备,而是被称为“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的魏武帝•曹操,他有着无人能及的人格魅力和超越世人的谋略。经典漫画《苍天航路》以《三国志》为题材,以曹操的一生为主线,叙述了其从五岁到六十六岁,波澜壮阔的一生。曹操的是是非非,在这漫画里,得到了很好的诠释。总的来说,《苍天航路》是一部不可多得的精品三国题材漫画。
      一部演绎了众多风流人物的《三国志》不仅让国人如痴如醉,魅力更远届至邻邦,包括了动漫大国日本。在日本也曾经推出过多部以“三国”为题材的作品,但某些太过恶搞的题材在受到关注的同时也总是会引发如潮恶评,但这一部由旅居日本的李学仁(作,98年去世)与王欣太(画)联手打造、于1994年10月至2005年11月间一直在讲谈社的《MORNING》连载的《苍天航路》,由于走的是正剧路线,并且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并融入了中国的儒、道、法家等多种中国传统文化思想,从而得到了海内外众多三国FANS的追随。这部以曹操为主人公的超级大作

    【STAFF】
    原作:王欣太
      原案:李学仁
      总监督:芦田丰雄
      监督:富永恒雄(《头文字D第4部》、《银河铁道物语•向着永远的分岐点》)
      系列构成:高屋敷英夫(《逆境无赖》、《惊爆草莓》)
      人物设定:チームいんどり小屋(加野晃、林祐一郎、Cindy H Yamauchi、吉田大辅、 梅原隆弘、まつしたあきこ)
      总作画监督:加野晃、吉田大辅
      美术监督:绪续学
      音乐:村井秀清
      动画制作:Mad House
      制作著作:日本テレビ/D.N.ドリームパートナーズ、バップ

      【CAST】
      曹操:宫野真守
      袁绍:てらそままさき
      曹腾:野泽那智
      夏候渊:稻田彻
      夏候惇:草尾毅
      曹洪:江川央生
      曹仁:千叶一伸
      曹操(少年):井上喜久子
      袁绍(少年):高城元气
      解说:中尾隆圣

    【官方网站】
    http://www.ntv.co.jp/souten/

    然而画风……没有原书好……

    Tag:三国 ACG
  • 几个音乐地址

    2009年04月03日

    http://www.zukool.com/   Zukool主要有Select, Recommend, Personalize三个功能
    http://music.yiqilai.com/recommend.php   推荐功能
    Google也出了音乐搜索功能^_^而且,选择的泡泡界面还是很可爱的。

    http://www.trb.cn/wordpress/
    http://www.acgfun.com/   
    http://game.itdigger.com/List/List_935.html
    http://www.see2say.com/channel/music/Album.aspx?Id=2471   看道,gloris_pinyi@yahoo.com.cn
    http://www.astost.com/bbs/index.php   叶沙(gloris_pinyi@yahoo.com.cnhttp://bbs.breezecn.com/thread.php?fid=89   李绡
    http://www.stylc.com/   Style Music
    http://ismusic.blogbus.com/
    http://music-by.com/
    http://www.onesbodhi.com/bbs/index.php
    http://chungling.blogbus.com/
    http://www.arting365.com/ 
    http://liuxue.kantsuu.com/Index.shtml   贯通日本 
    http://www.yichaoliu.com/index.html    衣潮流
    http://www.musixtation.com/
    http://mbox.sogou.com/       ID: chitorisatake@sogou.com

    Tag:音乐 ACG
  • 無限の住人

    http://mugen.kc.kodansha.co.jp/gaiyou.html   首先,庆贺动画化。

    概要

    冲着影久、戴斗和乙橘姐姐去的。

    万次的CV这次由关智一来担当,然而个人以为,万次的声音应该更低沉稍带沙哑。关先生的声音还是太清了。

    动画的内容和漫画书没有太大的出入,基本还是顺着漫画的线索在走。声优阵容强大,严重瞩目浪川大輔、能登麻美子、森川智之、三木眞一郎。

    修罗道
    原曲:Metis《花鸟风月》
    填词:李绡
    主题:无限之住人
    伴奏:http://music.fenbei.com/12464124
    原曲:http://music.fenbei.com/12464330

    仲夏梦路萤之光
    明灭终是难诉离伤
    我在这里,你在彼方
    曼珠沙华盛开的战场

    双手犯下的罪孽
    刀光之中的泪光
    有谁告诉我,如何获救
    从那负疚的深渊

    看命运时隐时现
    习惯了冷暖如常
    不再怪刑期无限
    将永生当作希望
    犯下的罪总要偿
    人生重复着惆怅
    手上过往是否,用血才能洗清。

    一生追逐着坚强
    渴望更加的坚强
    只是想与你,更靠近一点,
    一直地、静静地,仰慕着你的坚强

    一生追逐着坚强
    渴望更加的坚强
    只是想让你,眼中注意我,
    一直地、静静地,仰慕着你的坚强。

    辛酸过往,(唔),细细品尝
    长久的时光却总是来不及
    告诉你,I love you

    曼珠沙华的战场
    鲜血点缀着悲伤
    我看着你,你看着我,
    对峙中迸发出无尽的绝望

    到底路在何方
    走向未知的前方
    宿命的漩涡,躲不过何妨
    只要有你在身旁。

    看命运时隐时现
    习惯了冷暖如常
    不再怪刑期无限
    将永生当作希望
    犯下的罪总要偿
    人生重复着惆怅
    手上过往是否,用血才能洗清。

    一生追逐着坚强
    渴望更加的坚强
    只是想与你,更靠近一点,
    一直地、静静地,仰慕着你的坚强

    一生追逐着坚强
    渴望更加的坚强
    只是想让你,眼中注意我,
    一直地、静静地,仰慕着你的坚强。

    孤寂身影,(唔),刺痛心脏。
    好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你
    对你说,I love you

    看着你,独自承担一切
    冰冷面具罩上寒霜
    固执于变得更强
    无声的渴望、暗自的悲伤,怎样。

    一生追逐着坚强
    渴望更加的坚强
    只是想与你,更靠近一点,
    一直地、静静地,仰慕着你的坚强

    一生追逐着坚强
    渴望更加的坚强
    只是想让你,眼中注意我,
    一直地、静静地,仰慕着你的坚强。

    鲜血的罪,(唔),用血来偿。
    这样的我是不是还能爱你,
    告诉你,I love you

    Tag:ACG 填词
  • 第01训:天生卷发的都不是坏家伙  
    第02训:宠物的主人应该负起责任照顾宠物到最后  
    第03训:JUMP常常周六发售要注意哦  
    第04训:第一印象好的人都没有人让满意的  
    第05训:交几个老了以后也能互叫绰号的朋友  
    第06训:你们有时间做恐怖分子的话还不如吃饱了去散散步呢  
    第07训:一旦承诺了死也要遵守
    第08训:顽强和顽固只有一线之隔  
    第09训:打架应该好好打  
    第10训:累了的时候要吃酸的  
    第11训:走了型的丸子啊就不是丸子了,笨蛋  
    第12训:全国的不良少女们都按时回家去  
    第13训:在厕所里出生的都是些脏东西  
    第14训:要是COSPLAY的话,就要连心也一起  
    第15训:敢摸青蛙是成为真正男人的怪条件  
    第16训:想想人生还是变成大叔之后的比较长  
    第17训:即使没醉也要装醉趁机摘下上司的假发  
    第18训:是男人就要钓得旗鱼  
    第19训:偶像做的事其实和你们没两样啦
    第20训:物似主人形  
    第21训:发尾越长的小鬼越惹人嫌  
    第22训:虽说压力是秃顶的原因,但刻意避免压力又会造成压力,到头来我们还是什么都干不了  
    第23训:只洗腋下就可以了哦,只洗腋下  
    第24训:添油加醋的大谈当年之勇吧!雄起就好,雄起  
    第25训:觉得一口一个“卡哇伊~”的自己很可爱吧你们  
    第26训:旅行时就算忘了内裤也不能忘了
    第27训:烦恼的时候就笑啦笑啦  
    第28训:啊啊果然还是自己家最高啊  
    第29训:听着音乐能做临考复习么 你小子快给我关掉  
    第30训:制造麻烦的不是坏人 是精力过剩的人  
    第31训:所谓亲子相象的尽是些讨厌的地方  
    第32训:海水为什么涩涩的?不是因为你们城里人边游泳边小便吗?  
    第33训:小心皮带式传输机  
    第34训:自卑严重的家伙做的事也大  
    第35训:不必惊慌!不是还有清仓特卖吗!  
    第36训:不必害羞,举手报告就是了  
    第37训:停止暴走吧!  
    第38训:人妖既知道男人的愚蠢也知道女人的狡猾
    第39训:可爱的外表下肯定藏着什么  
    第40训:结婚是把错误持续一辈子的事  
    第41训:松茸真的是那么好吃吗?好好想一想吧
    第42训:用拳头抓住梦  
    第43训:男子汉的浪漫  
    第44训:刀所无法斩断的东西  
    第45训: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第46训:恐怖的变质美味  
    第47训:要仔细的看报纸和电视哦  
    第48训:心怀鬼胎的人往往能说会道  
    第49训:用过一次带有自动清头的厕所,就再也用不惯其他厕所了  
    第50训:只有不经意间的事情最难忘记  
    第51训:人生就象传送带一样渐渐地流逝  
    第52训:公园是属于孩子们的  
    第53训:烦恼会随着新年钟声消逝吗,还是自己想开点吧  
    第54训:搞错人家的名字便是失礼啊  
    第55训:菜牌很多的拉面馆多半流行不起来  
    第56训:冬天吃冰激凌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第57训:威士忌BONBON里的BONBON是啥意思?  
    第58训:生孩子是要有计划的  
    第59训:进厕所前先敲门  
    第60训:光是标题是无法让人了解电影的有趣之处的  
    第61训:把蚯蚓放到小便里会肿起来哦  
    第62训:好歹都相处了二十年了做女儿的要好好待当爹的啊  
    第63训:总之先把女儿的男朋友揍一顿  
    第64训:要把角色画得个性分明,让读者光从剪影就分辨得出来  
    第65训:不要以貌取人呀
    第66训:樱桃会长成樱花树吗?
    第67训:M所代表意义是无敌
    第68训:月亮是无所不知的
    第69训:老妈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不要再挑剔晚餐的菜色啦!
    第70训:没有赌博的人生,就像是少了芥末的寿司一样
    第71训:酒要在喝到最舒服的时候停下来
    第72训:带爱犬散步要保持适当的速度
    第73训:一声狗吠抵得过一百万首诗篇
    第74训:等你20岁再上酒店玩吧
    第75训:相似的两个人经常吵架
    第76训:不管什么事,既然做了就不能输
    第77训:牛奶要暖至人体温度  
    第78训:女佣人果然都看到了
    第79训:要和人见面就得先预约
    第80训:约会请提早30分钟行动
    第81训:如果一直开着电风扇睡觉,小心会让肚子着凉喔!
    第82训:这世上到处都是鬼怪
    第83训:少年将透过独角仙去体会生命的可贵
    第84训:匹夫不可夺志
    第85训:在网络上也要遵守最低的限度的礼节
    第86训:恋爱很本不需要范本
    第87训:人生就是要不断奔驰
    第88训:理想的女朋友果然还是小南  
    第89训:在杂货店里果然还是可乐饼干面包最受欢迎
    第90训:祸不单行
    第91训:满月催人狂
    第92训:出门不要忘记带伞  
    第93训:笨蛋和坏蛋都喜欢高的地方
    第94训:太阳续升
    第95训:黑夜之虫 聚向光芒
    第96训:磨刀不误砍柴功
    第97训:未雨绸缪  
    第98训: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99训:理直气壮说这个世界上没圣诞老人的家伙 实际上是希望有圣诞老人的唷
    第100训:火锅是人生的缩写
    第101训:小心一日局长喽 罗登玛伊亚夫人
    第102训:因为我是我  
    第103训:为雪兴奋不已的 只有孩子
    第104训:天下的娘亲一般亲
    第105训:别吃太多柿花生
    第106训:吃东西的时候 别发出声音
    第107训:男人最难抗拒蛋糕店和花店的姑娘
    第108训:没想到吃美味棒 很容易吃饱
    第109训:与其赏花 不如吃粉团  
    第110训:这种时候 就默默准备 红豆饭
    第111训:周二7点饭桌边看阪田家
    第112训:昨天的敌人到了今天也还是敌人
    第113训:小心易碎品
    第114训:血和绷带...很酷 令人憧憬  
    第115训:对食物挑三拣四的人对人也是一样  
    第116训:就算是掉的东西 也不要什么都捡
    第117训:先下手为强  
    第118训:六个臭屁将 顶两个诸葛亮
    第119训:话中自有玄机
    第120训:谁都会有搞错的时候
    第121训:平时戴眼镜的家伙要是摘了眼镜总让人觉得少点什么,就像少了个零件似的
    第122训:谁都有挂念的人
    第123训:笑容是女孩子最好的化妆
    第124训:JUMP的次回预告没个谱  
    第125训:请「也许XX驾驶」请多关照
    第126训:狗的肉球很香
    第127训:睡觉的时候要是不关空调 可是会得感冒的哟  
    第128训:运气和身份没有关系
    第129训:数羊数的起劲到最后还是睡不着
    第130训:光吃辣的可是会得痔疮的哦
    第131训:男人真是麻烦
    第132训:说『工作和我那个更重要』这种话的女人就该一个背摔扔出门去  
    第133训:于林藏木
    第134训:能存住原稿的漫画家 才算够格
    第135训:男人的心就好比煮鸡蛋
    第136训:就算是坏人 父母还是父母
    第137训:硬鸡蛋打不破
    第138训:去LOFT的话 基本上什么都有
    第139训:联谊开始前的期待 最有趣味
    第140训:请协力垃圾的分类回收
    第141训:人生没有存档点
    第142训:没有什么可以胜过女人的眼泪
    第143训:可爱的东西太多了也会令人反胃
    第144训:西洋乐大家都差不多记得
    第145训:说什么为了谁谁谁的家伙 大抵都是为了自己
    第146训:消不掉的数据也有
    第147训:游戏只能一天一小时
    第148训:不能因为说是休息就一直玩游戏
    第149训:人生也好游戏也好都错误百出
    第150训:有二必有三
    第151训:英雄也有烦恼时
    第152训:与其做个只看到别人短处的还不如做个能找到别人长处的人
    第153训:乘电车时必须两手都拉着吊环
    第154训:男人就要是战无不胜的花花公子
    第155训:爱就是胜利
    第156训:想减肥就给我动起来
    第157训:想减肥就不许吃
    第158训:最近的机械附加功能太过头了
    第159训:规则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
    第160训:OTAKU的话真多
    第161训:想要有三个狂热爱好
    第162训:优点和缺点就一纸之隔
    第163训:制服增加二成
    第164训:不准在铁路上玩
    第165训: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166训:人对于重要的东西往往看不清
    第167训:要好好听人讲话
    第168训:凡事都要讲究时机
    第169训:越不招人喜欢越可爱
    第170训:眼不见心不烦
    第171训:是男人就别放弃
    第172训:最讨厌100%会忘记带走PVC雨伞的自己
    第173训:人生就是考试
    第174训:暑假开始时是最开心的
    第175训:独处空间也很重要
    第176训:龟甲不如花甲
    第177训:老而弥坚
    第178训:孩子们的暑假开始了,大人们也会忐忑不安
    第179训:美丽宛如夏日果实
    第180训:就算腰直不起来了也要笔直走  
    第181训:男人要一个人喝赏月酒  
    第182训:朽木生花
    第183训:醒来工作的幸福人群
    第184训:赤子不知双亲之心
    第185训:有些事不说为好
    第186训:借来的东西就要还
    第187训:一旦拿下的盘子就不能放回去
    第188训:擦洗便池就是擦洗心灵
    第189训:外行人能有十字和一字螺丝起子就够了
    第190训:想象力在初二就要培养
    第191训:现实与网络游戏的参数成反比
    第192训:内心始终有一把螺丝刀
    第193训:《越狱2》啊已经越狱了,所以不是越狱

    这部集吐糟、恶搞、无厘头大成的阿尼美也算进入一个模式了,可是对银的爱意就是那么浓烈啊啊啊啊啊
    喜欢GINTAMA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 资料来源:银英6日文版等 
    整理校对:Rossi 
    注意:(E)代表东方名字 


    [银河帝国罗严克拉姆王朝] 
    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Reinhard von Lohengramm)(ラインハルト·フォン·ローエングラム) 
    齐格飞·吉尔菲艾斯(Siegfried Kircheis)(ジークフリート·キルヒアイス) 
    巴尔·冯·奥贝斯坦(Paul von Oberstein)(パウル·フォン·オーベルシュタイン) 
    奈特哈尔·缪拉(Neithardt Muller)(ナイトハルト·ミュラー) 
    克涅利斯·鲁兹(Cornelius Lutz)(コルネリアス·ルッツ) 
    弗利兹·由谢夫·毕典菲尔特(Fritz Josef Bittenfeld)(フリッツ·ヨーゼフ·ビッテンフェルト) 
    渥佛根·米达麦亚(Wolfgang Mittermeyer)(ウォルフガング·ミッターマイヤー) 
    奥斯卡·冯·罗严塔尔(Oskar von Reuental)(オスカー?フォン·ロイエンタール) 
    伍利兹·克斯拉(Ulrich Kessler)(ウルリッヒ·ケスラー) 
    耶尔涅斯特·梅克林格(Ernest Mecklinger)(エルネスト·メックリンガー) 
    菲尔姆特·连内肯普(Helmut Lennenkamp)(ヘルムート·レンネンカンプ) 
    亚伦斯特·冯·艾齐纳哈(Ernst von Eisenach)(エルンスト·フォン·アイゼナッハ) 
    阿达尔贝尔特·冯·法伦海特(Adalbert von Fahrenheit)(アーダルベルト·フォン·ファーレンハイト) 
    卡尔·艾德华·拜耶尔蓝(Karl Edward Bayerlein)(カール·エドワルド·バイエルライン) 
    汉斯·艾尔瓦德·贝尔肯格林(Hans Eduard Bergengrun)(ハンス·エドアルド·ベルゲングリューン) 
    维尔克·艾克塞尔·冯·皮罗(Volker Axel von Buro)(フォルカー·アクセル·フォン·ビューロー) 
    安顿·菲尔纳(Anton Ferner)(アントン·フェルナー) 
    卡尔·古斯塔夫·坎普(Karl Gustav Kempf)(カール·フランツ·ケンプ) 
    卡尔·罗伯特·舒坦梅兹(Karl Robert Steinmetz)(カール·ロベルト·シュタインメッツ) 
    依沙克·费尔南·冯·托尔奈森(Isak Fernand von Turneisen)(イザーク·フェルナンド·フォン·トゥルナイゼン) 
    奥古斯特·沙姆艾尔·瓦列(August Samuel Wahlen)(アウグスト·ザムエル·ワーレン) 
    姜塔·奇斯里(Gunter Kissling)(ギュンター·キスリング) 
    亚泽·冯·修特莱(Arthur von Streit)(アルツール·フォン·シュトライト) 
    布鲁诺·冯·克纳普斯坦(Bruno von Knapfstein)(ブルーノ·フォン·クナップシュタイン) 

    [银河帝国高登巴姆王朝] 
    安森巴哈(Ansbach)(アンスバッハ) 
    奥托·冯·布朗胥百克(Otto von Braunschweig)(オットー·フォン·ブラウンシュヴァイク) 
    菲列格尔(Flegel)(フレーゲル) 
    亚弗瑞德·冯·兰兹贝尔克(Alfred von Lansberg)(アルフレット·フォン·ランズベルク) 
    克劳斯·冯·立典拉德(Klaus von Lichtenlade)(クラウス·フォン·リヒテンラーデ) 
    威尔罕姆·立典亥姆(Wilhelmi von Littenheim)(ウィルヘルム·フォン·リッテンハイム) 
    维伯利尔·尤西姆·冯·梅尔卡兹(Willibald Joachim von Merkatz)(ウィリバルト·ヨアヒム·フォン·メルカッツ) 
    贝伦哈特·冯·舒奈德(Bernhard von Schneider)(ベルンハルト·フォン·シュナイダー) 
    格里加·冯·谬肯贝尔加(Gregor von Muckenberger)(グレゴール·フォン·ミュッケンベルガー) 
    汉斯·迪崔希·冯·杰克特(Hans Dietrich von Seeckt)(ハンス·ディートリッヒ·フォン·ゼークト) 
    雷欧波特·舒马赫(Leopold Schumacher)(レオポルト·シューマッハ) 

    [其他帝国(无中文名)] 
    Erlach(エルラッハ) 
    Eugen(オイゲン) 
    Orlau(オルラウ) 
    Kamfuber(カムフーバー) 
    Carnap(カルナップ) 
    Gruneman(グリューネマン) 
    Grabner(グレーブナー) 
    Sanders(ンデルス) 
    Staden(ュターデン) 
    Steinhof(シュタインホフ) 
    Straus(シュトラウス) 
    Schrer(シュラー) 
    Horst Sinzer(ホルスト·ジンツァー) 
    Sonnenfels(ゾンネンフェルス) 
    Dickel(ディッケル) 
    Dittersdorf(ディッタースドルフ) 
    Droisen(ドロイゼン) 
    Patricken(パトリッケン) 
    Alexander Barthauser(アレクサンデル·バルトハウザー) 
    Halberstadt(ハルバーシュタット) 
    Wunsche(ビュンシェ) 
    Hildesheim(ヒルデスハイム) 
    Fusseneger(フーセネガー) 
    Fogel(フォーゲル) 
    Rolf Otto Brauhitsch(ロルフ·オットー·ブラウヒッチ) 
    Holzbauer(ホルツバウァー) 
    Leibl(ライブル) 
    Theodor von Rucke(テオドール·フォン·リュッケ) 
    Emil von Reckendorf(エミール·フォン·レッケンドルフ) 
    Lefort(レフォルト) 
    August Samuel Wahlen(アウグスト·ザムエル·ワーレン) 

    [其他帝国无日文名字] 
    [新帝国] 
    布鲁诺·冯·席尔瓦贝尔西(Bruno von Silverberche) 
    玛格达莲娜·冯·维斯特帕列(Magdalena von Westpfahle) 
    亚尔佛瑞德·格利鲁帕尔兹(Alfred Grillpalzer) 
    艾密尔·冯·齐列(Emil von Secla) 
    海德里希·冯·邱梅尔(Heinrich von Kunmel) 
    海德里希·朗古(Heydrich Lang) 
    安东·赫尔曼·冯·胥夫特(Anton Hilmer von Schaft) 
    弗朗兹·冯·玛林道夫(Franz von Mariendorf) 
    安妮罗杰·冯·格里华德(Annerose von Grunewald) 
    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Hildegard von Mariendorf) 
    艾芳瑟琳·米达麦亚(Evanselin Mittermeyer) 
    艾尔芙瑞德·冯·克劳希(Elfriede von Kohlrausch) 

    [旧帝国] 
    鲁道夫·冯·高登巴姆(Rudolf von Goldenbaum) 
    佛瑞德里希·冯·高登巴姆(Friedrich von Goldenbaum) 
    艾尔威·由谢夫·冯·高登巴姆(Erwin Josef von Goldenbaum) 
    奥夫雷沙(Ovlesser) 
    乔肯·冯·瑞姆夏特(Jochen von Remscheid) 
    马克西米利安·冯·卡斯特罗普(Maximilian von Kastrop) 
    维汉姆·冯·克洛普修克特(Wilhelm von Klopstock) 
    托马·冯·修特克豪简(Thoma von Stockhausen) 
    斯特汀(Staaden) 
    斯坦赫夫(Steinhof) 
    艾伦伯克(Ehrenberg) 
    苏珊娜·冯·培尼明迪(Susanna von Benemunde) 


    [自由行星同盟] 
    杨威利(Yang Wen-li)(E)(ヤン·ウェンリー) 
    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Frederica Greenhill)(フレデリカ·グリーンヒル) 
    亚列克斯·卡介伦(Alex Caselnes)(アレックス·キャゼルヌ) 
    艾德温·费雪(Edwin Fischer)(エドウィン·フィッシャー) 
    华尔特·冯·先寇布(Walter von Schonkopf)(ワルター·フォン·シェーンコップ) 
    姆莱(Murai)(E)(ムライ) 
    休多鲁·帕特里契夫(Fyodor Patrichev)(フョードル·パトリチェフ) 
    巴格达胥(Bagdash)(バグダッシュ) 
    达斯提·亚典波罗(Dusty Attemborough)(ダスティ·アッテンボロー) 
    莱尼尔·莫顿(Lionel Morton)(ライオネル·モートン) 
    波罗汀(Borodin)(ボロディン) 
    亚历山大·比克古(Arexandor Bucock)(アレクサンドル·ビュコック) 
    拉鲁夫·卡尔先(Ralph Carlsen)(ラルフ·カールセン) 
    约翰·罗伯特·拉普(Jean Robert Lappe)(ジャン·ロベール·ラップ) 
    安东留·霍克(Andrew Fork)(アンドリュー·フォーク) 
    德怀特·格林希尔(Dwight Greenhill)(ドワイト·グリーンヒル) 
    汉林盖·马尔奇诺·伯杰斯·迪·爱伦提斯·艾·奥里贝拉(Henrique Martino Borges De Arantes E Olibeira) 
    马利诺(Marino)(マリノ) 
    西德尼·席特尼(Sidney Sitolet)(シドニー·シトレ) 
    拉泽尔·罗波斯(Lasarre Lobos)(ラザール·ロボス) 
    伍兰夫(Uranff)(ウランフ) 
    库布斯里(Cubresly)(クブルスリー) 
    优布·特留尼西特(Job Trunicht)(ヨブ·トリューニヒト) 
    派特(Paetta)(パエッタ) 

    [其他同盟无中文名字] 
    Appleton(アップルトン) 
    Al Salem(アル·サレム) 
    Witty(ウィッティ) 
    Konev(コーネフ) 
    Connally(コナリー) 
    Stocks(ストークス) 
    Cheng(E)(チェン) 
    Pastolle(パストーレ) 
    Birolinen(ビロライネン) 
    Pfeifer(ファイフェル) 
    Hawood(ホーウッド) 
    Moore(ムーア) 
    Lao(E)(ラオ) 
    Legrange(ルグランジュ) 
    Lefebres(ルフェーブル) 

    [其他同盟无日文名字] 
    尤里安·敏兹(Julian Minci) 
    奥利比·波布兰(Oliver Poplan) 
    伊旺·高尼夫(Ivan Konev) 
    路易·马逊(Louis Marshengo) 
    邱吾权(Trung Yu Chan) 
    莱纳·布鲁姆哈尔特(Linier Blumehart) 
    古严·巴恩·休(Guen Van Hugh) 
    华尔特·艾兰兹(Walter Islands) 
    德森(Dawson) 
    荷旺·路易(Hwan Lewi) 
    卡斯帕·林滋(Kasper Linz) 
    亚瑟·林奇(Arthur Lynch) 
    洛克维尔(Rockwell) 
    佛朗西斯科·罗姆斯基(Francesk Romsky) 
    史恩·史路兹卡利达(Soun Soulzzcuaritter) 
    拉欧 
    亚雷·海尼森(Ale Heinessen) 
    姜·列贝罗(Joanne Lebello) 
    洁西卡·爱德华(Jessica Edwards) 
    卡特罗捷·冯·克罗歇尔(Katerose von Kreuzer) 
    奥尔丹斯·卡介伦() 


    [费沙自治领] 
    安德里安·鲁宾斯基(Adrian Rubinsky) 
    尼古拉斯·博尔德克(Nikolas Boltik) 
    拿破伦·安顿瓦奴·多·欧特尔(Napoleon Antoine de Hautetaire) 
    鲁伯特·盖塞林格(Rupert Kessellink) 
    波利斯·寇涅夫(Boris Konev) 
    马利涅斯克(Marinesk) 
    多明尼克·尚·皮耶尔(Dominic San Piel) 
    卡瑞·维洛克(Cary Willock) 

    [地球教] 
    总大教主(Grand Bishop) 
    德·维利(De Villier) 
    德古斯比(Degs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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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吸血鬼測試 - 你追求的是甚麼

    Start.你是否願意變成吸血鬼?
    是 to 2
    否 to 3
    無所謂 to 1

    1. 你覺得同情弱者是人類軟弱的表型
    是 to 2
    否 to 4

    2. 你喜歡引人注目
    是 to 3
    否 to 5

    3. 你有強烈的好奇心
    是 to 4
    否 to 5

    4. 你相信真理的存在
    是 to 7
    否 to 5

    5. 你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是 to 7
    否 to 6

    6. 比起和人相處你更喜歡獨處
    是 to 10
    否 to 8

    7. 你認為邪惡比軟弱更可怕
    是 to 10
    否 to 9

    8. 別人常常誇讚你的外貌
    是 to 12
    否 to 10

    9.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會不惜一切代價
    是 to 13
    否 B

    10. 比起出去玩,你更喜歡在家讀書
    是 to 9
    否 F

    11. 如果你的戀人不能让你感到肉體上的滿足,無論如何也要離開他/她[18X啊18X]
    是 D
    否 to 12

    12. 你樂於追逐時髦
    是 A
    否 to 10

    13. 你覺得自己時讓人有所依賴
    是 C
    否 E















    ------------------------------------------------------------


    A.黎斯特(Lestat De Lioncourt)
    你所追求的事物:美
    黎斯特是<<吸血鬼年代表>>系列的主角,容貌俊美舉止優雅,出生於法國大革命前的一個保守的羶落貴族家庭,為了追求藝術及新事物離家出走,去巴黎成為了劇團中的演員.在被梅格能(Magnus)變為吸血鬼之後,他對吸血鬼這一存在產生的理由始終抱持疑問,直到見到吸血鬼始祖後方知所謂上帝與魔鬼之類的"造物主"并不存在,繼而將對真相的探求轉為曾粹對美的追求.
    你喜歡熱鬧和人群,由于你具有對時尚敏銳的觸覺和強烈的藝術天賦,因此總是能吸引眾人的目光.你可能會顯得有些邪惡 ,因為你是天生的懷疑主義者和無神論者,對你來說善惡之分只是隨時代和環境變化的無謂的存在,只有曾粹的唯美值得追求.你的藝術天賦讓你具有誘惑力,但你最大的魅力在於你可以讓自己和別人突破陳規,接近事物的真相,以及樵不屈服的精神.人們可能愛你或恨你,但都無法忽略你的存在.
    你最好的同伴:路易.你有些看不起他,但他能填補你作峈一個"人"所缺少的部分,或許吧.對你來說,馬瑞斯是你敬重的老師,卡布瑞是能吸引你且與你互相理解的伙伴,阿曼德是無法超越你的仰慕者,克勞蒂亞不過是玩具而已.



    B.路易(Louis De Pointe Du Lac)
    你所追求的事物:善
    路易是18世紀末美國紐奧良的一個法裔庄園主.在弟弟死後被黎斯特變為吸血鬼,也無疑是所有吸血鬼中最具"人"性的一個.他尊重生命,憐憫人類,吸血對他來說並非尋找犧牲者,而是對死亡的認知和對生命的體驗.
    你有著強烈的倫理道德觀與對生命的敬畏感.你對弱小者富有同情心,重視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交流,並認為那就是生命價值之所在.可能就是因為這種善良,有時會讓你顯得缺乏判斷能力,甚至有些軟弱,但這也將成為你最大的魅力,人人都會在無形中被你吸引.你可能會悲傷猶豫和痛苦,也有可能犯下過錯,但你對自己所走的道路從懷疑,因為那是真正正確的"人"之路.
    你的最好同伴:克勞蒂亞和黎斯特。黎斯特.對你來說是難以溝通但彼如hilosophyl引的對象,你和阿曼德彼此惺惺相惜,但你不會將他作為最終的歸宿.只有克勞蒂亞能與你真正進行情感上的交流.



    C.阿曼德(Armand)
    你所追求的事物:愛
    阿曼德是除了克勞蒂亞之外成為吸血鬼時最年幼的一個,具有不可思議的聖潔的美感和可操縱人心的強大的超能力.他是拜占庭帝國時期的俄羅斯小孩,被韃靼騎兵劫掠後輪番轉賣,直到馬端斯令他變成吸血鬼.但在那之後,他不幸被信奉撒旦的吸血鬼邪教集團捕獲,後來成為了其中的領袖,直到遇到黎斯特轉變他的觀念為止,他和撒旦教的教徒因此成為了黎斯特從前買下的劇院的演員,遇到路易後又因為路易而離開了劇團.
    你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能找到你為之全心全意奉獻的對象,無論是神還是人類.在潛意識中你有些缺乏主見,需要用愛來充填你空虛的內心.但也就是因為這種狂熱和無私的愛,令你具有純潔的信念和巨大的力量.
    你最好的同伴:馬瑞斯,黎斯特,路易.實際上,你習慣於付出而不是得到,你需要的只是能引起你的興趣,能夠也願意和你深入接觸的人.由於你本身缺少的是被愛的對象,所以符合條件的任何人你都願意跟隨----只要他們不會棄你而去,而你的能力也會因此而強大無以匹敵,足以守護你所喜愛的人.



    D.克勞蒂亞(Claudia)
    你所追求的事物:性
    克勞蒂亞是黎斯特違反規則創造出懂的小吸血鬼.表面看上去是一個天無邪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實際上她的囀心已隨覂時間增長完全成為一個成熟女人.她因不滿黎斯特的控制而試圖殺死黎斯特.渴望得到成熟女人的身體和路易的愛.
    你囀心對情欲及完美的肉體有著狂熱的欲望.對你來說愛就是佔有,因此無法滿足於精神層面的愛,性及物質上欲求的滿足才是你最為渴望的.你是曾真無邪的,因為你天真到根本不知道邪惡為何物.這令你具有不可思議的魅惑力,可以令無數人為你傾倒.而你的聰明和實幹精神也常常可以讓你不擇手段地達成自己所想要的目的.
    你最好的同伴:路易。黎斯特只會控制你,阿曼德是你的競爭對手,只有路易才會無私地關懷和包容你,因為只有你才具有他所需要的真正的純潔。



    E.馬瑞斯(Marius)
    你所追求的事物:知識
    馬瑞斯是阿曼德的創造者和黎斯特的老師,是最年長學識最淵博的吸血鬼之一,愛好是繪畫.他是古羅馬奧古斯都大帝年代的貴族和史學家,出於狂熱的求知欲讓自己成為了吸血鬼.在那之後漫長的歲月中,他一直守護著兩位"必須保護者"----吸血鬼們的始祖,並從他們那汲取了更多知識。
    你有著對世界無限的好奇心與求知欲,獲取知識就是你最大的幸福.由于富于教養,你有著良好的氣質和雅致的生活情趣,以至于顯得有點學究氣.但你看似沉冷靜,其實內心深處是非理性的,隱藏蓄巨大而不可思議的狂熱,一旦觸發就會引起恐怖的後果.
    你最好的同伴:黎斯特,阿曼德。你只要能找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物就能自己一個人過得很好,不過也願意和自己一樣的求知者往來,視他們為求知路上的伙伴並樂於傳授他們知識,儘管他們可能會背叛你...阿曼德在耐心和狂熱程度上與你相仿,會成為你忠誠的同伴,但遠不如黎斯特一樣吸引你,能帶皖hilosophyA驚喜.



    F.卡布瑞(Gabrielle)
    你所追求的事物:自然
    卡布瑞在黎斯特變為吸血鬼之前是他的母親,曾經罹患重病而只能終日與書籍相伴,在被黎斯特變成吸血鬼之後又成了他的女兒,因為吸血鬼的血液恢復了健康.她是美麗的金髮勇士,無所畏懼的冒險家,只靠借吸血鬼的本能生存
    你討厭一切固有體制的束縛,也不想進行過多的理性思辨,並不是因為你不能,而是因為討厭無謂的夸夸其談.你出于本能的親近自然厭惡人群,因此顯得有些孤僻.你具有很強的獨立生存能力,最為重視的是自己的健康和活力.
    你最好的同伴:黎斯特.你和他互相了解也樂于和他相處,但無論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獨處的樂趣.你比其他吸血鬼更親近自然也許只有你才真正了解自然的奧秘和生命的真諦。

    C.阿曼德(Armand)

    你所追求的事物:愛

    阿曼德是除了克勞蒂亞之外成為吸血鬼時最年幼的一個,具有不可思議的聖潔的美感和可操縱人心的強大的超能力.

    他是拜占庭帝國時期的俄羅斯小孩,被韃靼騎兵劫掠後輪番轉賣,直到馬端斯令他變成吸血鬼.但在那之後,他不幸被信奉撒旦的吸血鬼邪教集團捕獲,後來成為了其中的領袖,直到遇到黎斯特轉變他的觀念為止,他和撒旦教的教徒因此成為了黎斯特從前買下的劇院的演員,遇到路易後又因為路易而離開了劇團.

    你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能找到你為之全心全意奉獻的對象,無論是神還是人類.在潛意識中你有些缺乏主見,需要用愛來充填你空虛的內心.但也就是因為這種狂熱和無私的愛,令你具有純潔的信念和巨大的力量.

    你最好的同伴:馬瑞斯,黎斯特,路易.實際上,你習慣於付出而不是得到,你需要的只是能引起你的興趣,能夠也願意和你深入接觸的人.由於你本身缺少的是被愛的對象,所以符合條件的任何人你都願意跟隨----只要他們不會棄你而去,而你的能力也會因此而強大無以匹敵,足以守護你所喜愛的人.


    All from "the Interview with a Vampire"?
    If so, I want to be "Lestat De Lioncourt"---Whole Pageantry and Strong , also.... have the sense for Love.
    No matter whether you are a human being or a vampire, may be wo should call them Kindred , LOVE is the most strong power for Living.

    At last, add a link: http://www.vampyre.jp/gate/

    Tag:ACG 质问
  • [YZ个人正史]征途[完结]

    2006年11月16日

    大陆历724年6月28日       海瑟波妮亚·德雷西写于塞莱斯廷

    思旧。

    离开淡埔鲁到现在一直跟着橙色神官帮助由于那次事件造成的一些恶果。一直到现在才回到了学院,才有时间有心情写日记。距离上次写日记有多少时间了呢?呜,723年10月6日到现在,都有半年多没写了……先惭愧一下。不过这半年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无法平心静气的坐在书桌前记录生活,可能这也是我学习不到家的表现吧。


    一、Hotel Golden Apple

    “叶塞尼亚!”我大喊,又一次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就再也谁不着了。痴痴地望着挂在夜空中的明月,仿佛又回到那段若即若离的童年。
    离开叶塞尼亚在我怀中静静阖上双眼的那一刻已经过了多久呢?就算把那个贪污、走私、通敌甚至指使魔物杀人的教廷内部的败类——黑布伦国塞茨地区的主教文森特送到塞莱斯廷接受教会的惩罚又如何呢?叶塞尼亚已经死了。那种心痛的感觉到现在还是清晰可辨。叶塞尼亚死后,我一直没有去她坟墓前拜祭。可能那时候电光火石般的发生了很多事,让我不太敢相信叶塞尼亚已经死了。虽然她的桦木小鸟正在我手中。恢复了她的名誉又如何?安抚了周围的山贼给他们安排了一条不好不坏的出路又如何?叶塞尼亚,我一生的挚友已经回不来了。于是这一切都变的不值一提。有时想,如果她还活着,我愿意抛弃见习神官的身份和她一起落草为寇。而这个想法,现在也只是臆念了。
    前几天,大神官叫我过去。他看到我的懒散并没有责怪我,只是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协助橙之神官。我也想找点事做就答应了。然后大神官告诉我与橙色神官碰头的地点与方法。第二天我就上路了。
    大陆历724年3月3日,我到达了自由都市联盟的首都——淡埔鲁,离约定碰面时间还有7天。感觉自己真是好笑,平时闲散惯的,能拖就拖。这次加急赶路,完全没有以往的风格。
    淡埔鲁是自由都市联盟的首都,也是世界最大的港口城市。在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椰油各种各样的事物。我住进一家叫金苹果的旅店后,从帮忙搬行李的侍应口中得知一年一度的自由都市节日“新月祭”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人才格外的堕。我要不是早就预定好了房间,是根本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的。我随口“唔”了一下,示意侍应可以出去了。
    这间房间真的不错,打开窗户就可以望见湛蓝的海水。海边影影绰绰可以看到几个皮肤黝黑的渔民挽着裤腿大声叫卖着他们的货物。可是来到这里的人眼光却总被市集中心那些流光异彩的玩意儿糊弄了双眼。看到渔民眼中的希冀与失望,我准备“资助”他们一点,虽然我也给不了他们多少。信步走到渔民的摊子面前,发现已经有一个少女蹲在那里,并且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钱袋客气地递给渔民。渔民接了钱袋千恩万谢的。我好奇地探着头,觉得一个小女孩买这么多海货很希奇呢。小女孩正好起身转头,我差点和她撞个满怀。
    我急忙后退了几步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十四、五岁的光景,生的很是好看。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从她身上传来的一种气度。翡翠色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可以一直看到我心底,我突然有点畏缩,说了声抱歉就急行离去了。走了很远好象还可以感到身后的目光。
    回到金苹果,不禁暗嘲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吓的失了颜色。如果这时候叶塞尼亚在肯定会笑的花枝乱颤然后想些恶毒的话来讽刺我吧。想到叶塞尼亚,嘴角刚浮起的一点笑容又被黯然代替,感到兴致全无就倒头睡觉了。


    二、Before Crescent Celebration

    第二天,在吃早饭的时随口问侍应这里的民风习俗等。他回答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临走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我说:“神官大人,后天是新月祭的高潮,你一定要参观哦。”
    “新月祭已经成了一个大型的贸易交流会了啦。每天都很热闹啊。”我低头没怎么太注意。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后天新月祭的主角会出场啊。”
    “新月祭的主角?”
    “就是公主,公主啦。”
    “哦!”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极其不爽这个侍应说话绕来绕去的方式。
    “今年公主会出现哦。”他又重复。
    “以往新月祭不出现吗?”我有点烦了,想让他快点走。
    “多少年没出现了呢。听我父亲说,大概已经有三十多年没出现了呢。后天会有一位漂亮的姑娘扮成传说中的公主在入夜十分到达淡埔鲁最西面的一个渡口然后接受全城商人或者有钱人的进贡。接着从最东面的渡口离开,坐上彩莲船开始向天神献舞以乞求自由都市联盟的安宁和兴盛。”
    “献舞?那么她收集的财宝呢?”
    “就在那艘船上啊。”
    “那艘船有多大?”
    “大概就是岸边那样的。”他指了指旅馆门外不远处停在码头上的小船。
    “这么小。”我总觉得怪怪的,“那么献舞结束呢?”
    “不知道。因为以往没有这样的规定,我还是因为我表哥是城防自卫队的才可以知道这个消息。他们那天要沿路保护公主呢。”
    “与其说是保护公主不如说是保护那笔财宝吧。”我举起杯子喝了口茶,凉掉了。
    “两方面都要保护嘛。”
    “那么那些商人为什么要进贡?直接放进自己腰包就可以了嘛。”
    “这些大人物怎么想,我也不太清楚。好了,不和您说了,老板在叫我了。”
    “你去忙吧。再见。”心里想,终于结束了。
    侍应走后,感觉对新月祭这个庆典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由都市的人民虽然大部分都是信仰耶斯廷圣教的,可是最近不断有移民者进入并且定居。可能这种祭祀形态的转变就是由那些有着神秘而古老文化的东方人带来的吧。本身,耶斯廷圣教对“祭”这个字的理解就和自由都市有着偏差。我们认为“祭”更接近一种Dedication或者是Sacrifice;而都市的传统就是把“新月祭”当作一种节日来庆贺。出于两方信仰和文化上的差异,对这种带着仿佛沾了鲜血的欢乐总是无法释怀。
    这时,我感觉有种奇妙的力量让我望向门口,正好看到上次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在街对面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我讶异之余不禁也有一丝怒气,想问那个孩子找我有什么事。可是刚出门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三、Tavern "Went Back"

    在街上散步时,偶然看到隐蔽在柳枝中间的一个酒馆招牌“莫若归去”。天下间只有想方设法招徕顾客的商人,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呢?于是对这家看着好象规模不甚大的酒馆有了兴趣。进去环顾,刚迈进去就有一种酒的清香。忽远忽近的,闻似清冽回味时又有一种缠绵的辛辣。“好酒啊。”心里赞了一下。
    “老板,我要一杯你们这里的酒。”
    “神官大人,我们这里的酒不是一杯一杯卖的。”他转身从柜台上拿来了一个白色的薄瓷瓶子,看他拿着的样子里面应该盛满了酒。
    “谢谢。”我伸手欲接。他却把手往后缩了一下,“神官大人,你确定要喝这个酒吗?”
    “是啊。”
    他轻叹了一声,“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为什么我们店的名字又叫‘莫若归去’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们耶斯廷圣教的人是无法知晓的。”温和的话语中已经带了咄咄。
    “和圣教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时并没有产生以往憎恨的感觉。这样吧,你明天傍晚时分来,我给你仔细说明。”
    “啊,明天傍晚,可以啊。”
    “……那么预先欢迎您。”
    “……”
    “……什么事?”
    “在那之前,能不能给我尝你们的佳酿呢?”

    四、Shock!! [一]

    傍晚,我如约去了酒馆。老板看到我来就先招呼店里少的可怜的几个人先行离开了。把我让进去以后就关了店门。
    虽然他行动古古怪怪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坏人。昨天在他这里喝的很疯,哭了闹了笑了,朦胧中好象还打碎他好几件酒器。早上醒来时发现已经在金苹果了,想必是他送我回去的吧。
    “神官大人,你在干什么?”看到一来就窜到柜台后面的我他无奈的说。
    “光说话没有意思,我们小酌几杯嘛。”
    “……不如听我说完了再喝?”
    “那也好。”我有点不情愿的走回来。他则假装没看到我的怨念,自顾自的说起往事来。
    “神官大人可曾知道仪狄?”
    “不知道。”
    “他就是发明神官您念念不忘之美酒的人。”
    “他……现在在哪里?”
    老板微微笑了一下,“仪狄更可能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离现在很远很远以前就死了。”
    我这才明白这是个虚构的人物。觉得这个仪狄只是老板用来打开话匣子的一个引子,果然他继续往下说了。
    “我们原本不是沙凡安人,我们的祖国是在遥远的东方。那里以龙为图腾,以一种可以将天地包含在心里的气魄孕育了非常美丽的文明。”
    “恩,关于东方我也有所耳闻。如果你们是东方人,是沙凡安大陆以东某一处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因为我们从骨子里是商人。不,应该说我们的祖先从骨子里是商人。下面我要叙述的是我们祖先的事情,为了方便就直接用‘我们’了。”
    “明白。”我点了点头。
    他赞许地也点了一下头,开始回顾记载在他们祖先的往事,“除了繁华似锦的家园,我们更渴望见识到外面的世界。于是我们一直走一直走,走过了大月氏和吐火罗的地盘,跨过了波剌斯和大食。当走到大食的边境国家怛满时,一个老人巍巍颤颤的用拐杖拦住了祖先的去路:‘大唐的人还要再往下走吗?’
    祖先决定继续往下走。
    ‘那么你先喝一杯故乡的酒,带上一口袋家乡的麦种吧。出了这里,祸福难料;离开怛满,就等于永远离开了家乡。’
    祖先恭敬的接过口袋,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继续,然后向老者告辞。后来,老者的话应验了。祖先一群人永远的离开了家乡,竟然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于是他们一路躲避着猛兽的袭击一路热切的描绘着即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美丽的崭新的世界。”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原来是从一个叫做大唐的地方来的?那是什么样的世界呢?书籍中根本没有记载呢。”
    “书籍中当然没有记载。甚至书籍中恨不得把祖先一群人描写成来自地狱的恶魔。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个约定……”
    “什么约定?”
    “当人在看问题时,是不是不自禁的就会看到好的一面呢?”
    “大概吧……”我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根据记载,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沙凡安已经向赛兰下了战书。年轻的女王站在高台上亲手割断了秀发。勇士们虽然知道赛兰无法与沙凡安对抗依然群情激昂,誓以热血保国家。”
    “……那正是沙凡安以武力统一整个大陆的落幕一役。”
    “正是。双方约定好五日后开战,在梅因兹岛决一死战。”
    “梅因兹岛?难道不把战场放在淡埔鲁吗?”
    “当时的赛兰女王不想让更多的无辜平民卷入战争。这场战争不可避免,虽然不想牺牲平民但是也不想就那么投降。所以约战在梅因兹岛。”
    “女王真的很伟大……”我感觉眼角有点湿润。
    “是。”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也就是那时,我们决定留在赛兰和女王一起战斗。我们从家乡带来了黑火药,以及‘飞火’,然后发现有种从欧岚特山脉处带来的岩石本来是用做装饰,但是一试之下,如果把它磨成粉来替代我们带来的黑火药中的硝石的话,威力可以更加大。然而它的缺点是燃点比较低,虽然有利于攻击时的使用,但一不小心也会自伤其身。”
    “你们……你们后来使用了这种武器吗?”
    “是的,但是短期内怎么能够募集到足够的原料制作火药?祖先给每个战士分发了一个‘飞火’。五天的备战期很快过去了三天,第四天的凌晨,赛兰王国的女王穿上有着他们王族家徽六叶兰花的铠甲,擎起了那柄代表了尊严和渴望自由,渴望欢乐的宝剑:圣·安·赛兰。在举国军队开赴梅因兹岛前,女王把王冠除下,扔向了城墙下已经泣不成声的人民,朗声说:‘我,赛兰王国第二十一任女君——希吕伊斯·爱卡·赛兰,今天将要离开淡埔鲁与敌人决一死战。人民们,请原谅爱卡的无能和任性。既没有力量阻止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赛兰王国又要牺牲更多人的性命……’女王刚说到这里已经哽咽的语不成句。人民的呼声仿佛大海的波涛一样诉说着自愿牺牲与对女王和王国的热爱。女王身边的骑士长单膝跪下,‘女王,我一定会用生命来保护您周全。’女王感动的看着下面一些操起了家里简陋铁剑表明参战决心的老弱妇孺,坚定的说:‘你们不能去参加战斗!’刚平息一点的声浪又卷了过来:‘女王,请让我们参加吧!’女王示意了一下,下面安静了:‘孩子们,你们是赛兰未来的希望。就算赛兰今天无法摆脱覆灭的命运,我仍然希望你们活着。作为赛兰的孩子带着你们的朝气在新时代活着;老人们,你们是赛兰过去坚强的支柱,是赛兰的智者赛兰的见证人。请在孩子们长大后告诉他们赛兰的美丽吧。无论赛兰这个名字是否还能够存在,希望赛兰能够化做一朵美丽的兰花留在孩子们的心底。不要怨恨什么,因为诸行无常。请用你们的心来爱这片大地、这片海、这座山吧,因为这些才是真实的感动了你们养育了你们母亲。人民,万岁!’女王以她的心情感染人民,也把向往自由的传统植根在人民心中。”
    在他平淡的话中,我好象看到了近千年前的影子。陌生的异乡人,因为被感动留了下来。又仿佛可以看到女王面对臣民力排众议将他的祖先留在身边。朦胧中,光阴荏冉,昔日乌发成白头,新人成旧人。
    “你……你的祖先后来就跟着赛兰人留了下来吗?”
    “是的。祖先本来是要随军一起到战场去的。可是女王阻止了我们。她恳切的叫祖先留下,活着帮助那些赛兰人度过这段困难期。她将赛兰重建的重担压在了我们一族祖先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们的祖先起码在前年以前来到这里,为什么还能保持你们族类的模样呢?应该早和赛兰人一样了啊。”
    “这个可以稍候说。先说赛兰的节日吧。”他在说“节日”两个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新月祭吗?”
    “正是。女王最后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她叫过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一位女性成员。然后把身上所有的珠宝和国库的钥匙郑重的放在了她手上。下面的人无法理解女王为什么那么做,不禁嘀咕起来。‘我把国家的钱财交给远道而来的客人,因为我觉得只有他们才能够使赛兰平稳度过灾厄。’‘为什么!他们是什么来历我们都不清楚啊!’女王用饱含深意的眼睛看了祖先一眼,坚定地说:‘我不需要探察他们的来历,我相信他们,相信他们会是赛兰人的朋友!’虽然女王这么说下面暂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了,但他们的不满还是很明显的。最后,女王轻轻褪下食指上一枚鸽血红宝戒,用刚才取下的金项链穿了过去挂在我族女性的脖子上。双手已经捧满了珠宝的女子无措的望着自己的族人,女王柔和的将她的面转了过来,在额头上吻了一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赛兰人了。’忽然从女王身后一双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根男子戴的银色项链:‘希望您,东方来的小姐,能够替我保管这根项链。它是我妻子与我爱情的见证。如果我回不来了,请您将把这项链给她;如果我侥幸没死……那么请允许在下冒犯将它取回自己戴着回去见妻子……’‘约翰!’听得下面一声撕心裂肺的哭泣,一个面容娟秀的女子死命的向刚才那个骑士伸着手。骑士仿佛立刻想奔下去,但是忍住了,面容冷静的回到了女王身后。后面的骑士争相效仿,仿佛终于放下了担子,一个个都视死如归。太阳的光芒终于浸染了云彩,而月亮还挂在天边。那天是3月3日,月弯如勾,清泪流。”
    “这就是新月祭吗?不是说商人富豪给公主庆祝……”
    “可是后来那些人欲盖弥彰罢了。然而,现在的人都只记得那种虚伪的浮华又怎么能够知道赛兰人曾经的丧国之痛。不,就算现在的赛兰人,有多少记得当初的事情呢?倒是我们这些外人,还真真的记得,多少有点讽刺。”
    “可能是赛兰人后来过惯了平安的日子,慢慢就淡忘了从前吧。”
    “不。”他盯着我的眼睛,“这和你的信仰,耶斯廷圣教有关!”


    五、SHOCK!![二]
    “什么,和圣教有关?别开玩笑了啊……”从他一直叙述的那些事情来看,我隐隐觉得这不会是一件好事。“圣教的成立和兴起离赛兰都是大海相隔,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啊。”
    “那为什么现在的自由都市民众大多信仰圣教呢?”
    “你们信仰的圣教和真正的圣教根本不一样!”我猛的站起来,“对不起,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那么容易就被愚弄的笨蛋,那么你就错了!不过我也确实很笨,笨的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听你的妖言惑众!”
    “那么,你要向你万分崇敬的圣教告发我这个‘异·端·分·子’吗?”
    “你放心,我不会和主教说。只不过,我希望你好自为知,别再说一些对别人和自己都没有好处的话!”
    我拿起挂在黑梨木衣架上的外衣就准备离开了。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神官大人。”
    “因为你玷污了纯洁的宗教和至高无上的神!”
    “玷污。如果你是一个连别人话都不听就自以为是的家伙,那么我说声抱歉,是我在看到你的那一刹那产生了错觉。以后请您也不要再到这里来了。”他说着说着仿佛有点伤心似的。
    “自以为是!”我瞪着他,“那好!我让你知道一个正直的神的仆人是可以足够坚定不受你们的蛊惑的!”
    他抬起头,笑了一下。转身想倒点热水。我看到他的笑觉得异常尴尬,辩解说:“我……我只是没事,在哪里都一样……”
    他对我说:“可是我却很高兴,因为神官您毕竟留下来了。”
    突然我感到有点羞惭,无声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
    “那么我们简略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按照你意思吧。”反正我说也说不过他,干脆他做主吧。
    “那天,赛兰的勇士们登上了梅因兹岛。可是沙凡安并没有遵守双方的五日之约。已经偷偷派了一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潜伏在岛上。梅因兹岛是一个离开赛兰国大岛的一个海峡。和赛兰国联系的是一条狭长的海峡,海峡的名字现在是贝希拉海峡,以前是叫做‘达斯海峡’,因为往来的船舶在‘达斯海峡’处特别容易出事故。所以就用‘死亡’来命名。”
    “我想插问一句。可能是我没注意,这个海峡为什么特别容易出事故现在查出来了吗?”
    “没有,当时知道的情况是走到那里指南针就根本不管用了,分不清方向。偶然有幸免遇难的水手或者商人回来了,总是表现的整天神不守舍的,而且,不到三个月都会碰到别的意外或者自杀死去。[可以加进自由都市X大不思议吗?]所以现在海峡就被完全封锁了。梅因兹岛本身并没有什么危险。”
    “那么就没有说出他们在航行过海峡时到底碰到什么吗?”
    “是的。没有很确定的答案。那么我们还是说往事吧。”
    “好。”
    “女王之所以决定提前两天出发是因为她要从外围绕一个小圈子,不是在梅因兹岛南岸或者西岸,而是要到它的东岸登陆。可是她刚登陆时,就发现岛上有异动。”
    “女王怎么发现的?”
    “平时梅因兹虽然没有专门的军队驻守,但是由于那里地理位置特殊,女王把当时国内发明不久的一个探测地理的仪器架设在岛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报灾害的来临。当然,在那个时代这种仪器既复杂又没有什么准确性。但是,就是这种复杂使得赛兰的军队没有遭受刚登陆就被包围剿灭。无论从哪个方位踏上岛屿,都可以看到躺在地上的一些垂直放置的探针。”
    “这么细?”我比画。
    “不是,听说是有手臂那么粗。但是不知道的人是无法得知的。女王和她的骑士们当然知道,所以习惯性的不要触碰这些仪器的探针,因为他们并没有带测量垂直的仪器。可是,女王却发现很多探针都歪斜了。肯定是有不知情的人已经上了岛并且踢歪了这些仪器。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仪器是干什么的,所以就随手扶了一下。”
    “沙凡安军队……”
    “对,当时女王意识到可能有陷阱就招呼大家回到船上。而埋伏在里面的沙凡安人发现面前的赛兰军队竟然在回撤就一股脑儿的冲上来。”
    “沙凡安人怎么会没什么动静的就上了梅因兹岛呢?说不通啊。”
    “……好象是我忘记说一件事情了。”
    “FAINT,大叔,你说故事别丢三落四啊。”
    “那么补一下就知道了嘛。当时赛兰国的欧兰特山脉以北除了梅因兹岛已经被沙凡安占领了。要去梅因兹岛在女王看来反而是从淡埔鲁比较快。因为如果沙凡安人想走近路,从达斯海峡通过的话,那么可能在那里全军覆没都有可能。而这也不太可能,因为毕竟百分百忠诚的人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少吧。沙凡安人肯定已经从当地人口中知道了达斯海峡的厉害。”
    “可是沙凡安人先到了。”
    “事后证明,沙凡安人确实是从达斯海峡通过的。而且顺风顺水,一点异样都没有遇到。”
    “怎么会。”
    “从你们信仰看来是不是会觉得沙凡安人受天神庇佑呢?”
    “虽然不能说完全,但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
    “本来被称为死亡海峡的达斯海峡竟然被沙凡安人轻易通过,军队当然士气低迷。就连女王都受到了影响。她给了军队的骑士们最后一次机会,可以回到淡埔鲁,如果沙凡安人来了就向他们投降。原本誓死报国的骑士,现在竟然一下子走掉了四分之一。女王拨出了两条大船,载他们返航。并且命令剩下的军队挡住沙凡安人。可是终于还是失败了。虽然沙凡安人并不熟悉海战,但是首先赛兰的士兵太少,抵挡不了沙凡安人;其次,很多原本在纳菲平原的赛兰人倒戈成了沙凡安人的先锋。”
    “这些叛徒!”
    “别这样!你是无法理解战争的。你没有经过战争,你更没有当希望丧失挣扎在死亡线边缘时看到有一丝存活希望时的经历。你……没有资·格·说·他·们。”
    “可是我知道忠诚!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应该背叛自己曾经热爱的,曾经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
    他的眼光渐渐温柔起来:“可能,可能是有这样的人。然而,面对本能,品格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还想争辩,却知道他说的对。塞茨的主教,一个曾经有着理想和热情以及忠贞的人,面对心中巨大野心的暗影,最后还是屈服了。我呢?我心里有没有暗影,会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感情呢?他呢?过了一千多年,无论在赛兰还是在自由都市,简朴的门面,对金钱的淡漠,对人们的疏远……他,为什么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着呢?责任,还是希望通过这种永远的寂寞得到救赎?
    当和一个人相处久了,慢慢的就会以自己的心情考虑他的事。两天来,他对我并没有怎么热情,像一个机器似的传达着千年前不知道真假的故事。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着润白修长的手指和富有磁性的嗓音。就算在黯淡的煤油灯下还是可以看到他侧脸的美丽轮廓。这些是我刚来时根本没有发现的。可是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从他的见识来说,不可能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穷见习神官。就算我相信了他否定一切的论调我也无法改变什么。亦或者说,他不是要改变什么,只是想找一个不太清楚事实的异乡人陪他聊天喝酒?也不像。
    这些问题,从应约听他讲故事到现在,我一直在思考。两天了,毫无头绪。有时我会在回家的路上向路人打听他到底是谁,除了一连串可笑的荒诞的情报,什么有用的都打听不到。这时我仿佛可以感到他眼中那种淡淡的却很炙人的火焰在背上燃烧起来。难道他在偷看?我害怕自己打听他过去的事情被发现急忙回头查探,却没有看到他。然而我相信他看到了,于是我在等着他发问,如果他在第三天还不发问,那么就由我来发问吧。
    有时候我真的无法忍受由于脑子中两种东西混乱交战时的痛苦,想干脆不要来了。可是到了时间我又会走过去,听他那些虚妄的话。心里隐隐觉得,就算是假话,让我一直看着他也好。
    “神官大人,您在发什么楞呢?”他半开玩笑着说。我撑着下巴说:“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是关于赛兰?”
    “不是那些折磨人的过去的事情。”
    “是吗?确实很折磨人。”
    “我想知道更多更多你……你们族的事情。”心里骂自己,最后还是没直接问。
    “可能说赛兰不得不说到我们吧。”他突然有点骄傲的样子。我心里撇了撇嘴,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落魄的紧呢。
    “因为你们是肩负着重建重任的一族嘛。”我顺着他的话说。
    “不是因为这个。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怎么参与重建。”
    “哦?”我表面上装的很惊讶,其实心里想,哈哈,把人家的东西贪污掉所以受唾弃了吧。
    “也没有把别人东西贪污掉。”他饶有趣味的看着我。我一下子羞的无地自容,“我才没有……咳……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因为我年纪比你大啊。”
    “别像对小孩说话一样和我说话!”我抗议。
    “可能,怎么说,这是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
    “我明明很……明明装的很正经。”
    “这种事情也很难解释啦。不过你确实比刚来的时候活泼了很多。”他温柔的语言仿佛清风拂过我的心田。好象我的痛苦我的压力我的后悔他都知道一样。我低头抹了一下泪,“你又什么都知道了。”
    “等我将恳求说完以后,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就像和父亲说话一样……”
    “说是可以说的,可能不能像对父亲。唔……你的恳求?什么恳求?背叛圣教的事我不做,也做不来。”
    “当然不会是那些叫你为难的事。只是我希望让你知道一些东西之后,我说出恳求然后由你自己判断。”
    “那能不能现在说?”
    “如果你连那些事都不清楚是无法判断的。”
    “可是你说了我也不一定清楚啊。”
    “你一定会清楚的,因为你有她的血统。”
    “她?谁啊。”
    “说完了你就知道了啊。”
    “唉……反正我在你面前就是争不过你。你继续说继续说。”
    “我们一族原本的姓氏是‘李’,是当时唐国的国姓。”
    “就是皇帝的姓氏对吗?”
    “是的,你很聪明。我们是唐宣帝圣武献文孝皇帝第三子夔王李滋家族。我们的祖先就是李滋。”
    他看到我仿佛满头都写着“问号”或者“什么这个帝那个帝的就笑了:“算了,这些往事都发生在另外一个大陆上。而这些都等着你们这些学者来解答。”
    “那个,你不是说你们,包括你们祖先其实都是商人吗?”
    “是骨子里都是商人。商人是什么?商人就是赌徒。如果你有敏锐的眼光并且还要有足够的运气时,当然还要保证有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那么你就赢了;如果没有,那么就输了。”
    “那么商人没有走中间那条安泰稳定之路的人吗?”
    “如果走上了那条路,就算还顶着商人的称号,他其实从骨子里已经不是商人了。”
    “厄……那个,你今天的奇谈怪论尤其的多,我很多不太明白。”
    “很多事情是一通百通的。等之后你关键点知道了就没什么迷糊了。”
    “哦。”
    “我们因为在一场赌博中输了,本来准备接受死亡……”
    “等等等等!”
    “怎么了?”
    “赌博输了就一定要死吗?不就欠了点钱吗?”
    “如果是以国家为赌注呢?”
    “好大的赌注。”我低头偷偷吐了一下舌头,觉得自己实在不能明白他们那种奇怪的世界还是乖乖当听客算了。
    “恩,所以我们要死。可是又没有死,可能是我们运气特别好?有一个旧家人放我们离开,所以他死了,代替我们一族死了。”
    “……”
    “我们刚来到这里的事情前面也和你说过了。之后我们把那些寄放的财宝还给了大家,把那些共有的财物放在了一个密窟中。这个密窟全赛兰只有六个人知道:女王的叔叔,兼原赛兰王国辅政大臣。”
    “原……”
    “是的,那时赛兰已经被沙凡安占领了。沙凡安派遣军队过来只是时间问题。这六个人是:耶比西斯·隆底安·赛兰——女王的叔叔;海特·古·阿什利——原淡埔鲁总督;李滋——我们的祖先;威廉·西堤斯——原赛兰伯爵,阿比赛城城主;安·古利·贝斯特——原赛兰王国宫廷天文博士,女王的远方姑姑;克莉斯廷·安妮·瑞德——人民公选代表;曼彻斯特·德·西布林——公选代表。”
    “看来那时侯的赛兰还是很民主呢。”
    “这六个人各自掌握着一枚钥匙,只有这六枚钥匙集齐后才可以把密窟打开。当时也无法将这笔钱拿出来,因为时局太混乱了。没过几天,沙凡安军队就正式驻扎在赛兰,并且将赛兰人驱逐离开,分散到各个国家里。他们怕太多的赛兰人在一起就会发生动乱。当他们冲进皇宫开始疯狂的掠夺时,发现能够掠夺到的财宝和当初估计的数目有很大差异。但是当他们想从民众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时,六家人早就被分到互相都不知道去向的地方了。我们一族因为是外族人,在分配的时候竟然被留在了赛兰。阴差阳错,就是因为他们的这种举动反而使钥匙的收集难上加难。”
    “那么他们倒是帮你们维护了这个秘密呢。”
    “这个秘密一直很严格的守护着。到了灭世战争以前才被一小部分人知道。”
    “灭世战争。”终于有了一个我比较熟悉的话题,就算现在讲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那是一场颠覆了整个人类的战争,不,可能是颠覆了所有种族的战争。同时,那也是一场让耶斯廷圣教走到人们面前,成为人们精神支柱的战争。耶斯廷圣教以他被神庇护的力量拯救了那些遭受苦难的人。人们也相信圣教,相信圣教崇拜的对象。
    “看来你读书时对这段印象很深。”
    “是啊,每次看到关于这场浩劫的描写,我觉得我的心仿佛都在为死难的人们,不,死难的生命们悲戚。”
    “神官大人,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可能我是一个没有大智慧大力量拯救所有人的无用之人。”这时感到一双温暖的手停留在我的肩膀上,使我从内心都感到了可以被依靠。
    “可是您想过吗?为什么只有信奉耶斯廷圣教的人可以幸免?这么多年,您目睹过光之主神吗?”我可以感到身后的他在说这些话时有强烈的嘲弄的口吻。所以愤怒的回答:“当然!我信仰圣教,信仰光神。这种信仰并不是因为光神可以给我们什么好处,这种信仰是相信人类的美好,相信人类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也许你是对的。然而耶斯廷的人逃脱灾厄并非由于神之庇佑,而是因为只有他们掌握了曾经属于赛兰的关于探测气候的技术。并且在那么多年中他们根据我们一族留给他们关于唐国测探灾厄进行了进一步改造后的研究提高了仪器的灵敏度。所以,帮助你们的并不是神,而是赛兰;把自然界原始力量作为膜拜的对象,但自己拥有着预知这种原始力量会造成什么后果的耶斯廷圣教第九任教主特鲁金,应该叫他特鲁金·贝斯特,六名钥匙持有者的子孙之一,用他天文学的知识带着信徒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认为这也没什么不好啊。”
    “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灭世战争后,我得知他运用自己的知识拯救了很多人甚至为他骄傲。他确实感觉敏锐。所以,他被尊崇为救世主从某一方面来说也不为过。但是,在这个光圈下,特鲁金·贝斯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者。并且是从他开始,耶斯廷圣教就沦为一种充满了暴戾的教派。”
    “胡说!特鲁金教皇,也就是教国的第一任教皇,以他的宽厚善待百姓……”
    “请往下说啊。”
    “……以……以他的决断阻止……阻止了毁灭大家信仰的人。”
    “他毁灭的是那些揭露他的人。”他依旧微笑着,可眼睛里说不出带着多少的悲愤。“只要是赛兰人,本来都应该想的到这个。可是由于要么是流离失所,要么是疲于生存,慢慢的,大多数原赛兰国民的子孙都淡忘或者根本不知道原来赛兰还有这样的技术这样的家族。除了当年六位钥匙携带者的子孙。因为他们为了每一代可能会发生的相逢都将其他五家的相信情报一代一代的往下传。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其他五家人都一目了然。”
    “难道你说……教皇他……”
    “是的,为了掩盖这是科学之力的真相,为了稳固他教皇的位置,他屠杀了这些人,这些昔日是与他祖先并肩作战,而且可谓是关系最密切的伙伴的子孙。”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自语,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
    “欲望的鸿沟,就连自诩是神的使者的教皇也无法逃脱。”
    “为什么要告诉我!”我哭着朝向他。
    他突然说了毫不相干的话:“在你左边锁骨以下,碰到高温,比如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会浮现一朵玫瑰花?”
    我脸红过耳:“你怎么知道。”
    “其实那朵花不是玫瑰花,是月季花。”
    “月季花……?”
    他点头,“只有当年李氏的直系子孙才会有。”
    “李氏子孙!你不是李氏子孙吗?怎么我也是?”
    “当年,为了防止被灭族,李滋将族人分成了两拨,之一是保护钥匙的,另外的就是保护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将实情告诉钥匙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包含了‘钥匙’之力的李氏子孙才会在私密处有月季花标志。而你就是。”
    “我一下子无法接受这样的变故……让我想想……”
    “海瑟,听我说。你不必要作出任何有危险的举动。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如何走是你自己的事。毕竟昔日的赛兰王朝覆灭了那么多年,五家的人除了教皇一脉至少有两家不知下落。所以让旧赛兰王国的宝藏重见天日估计已经成了个梦罢了。”
    “既然根本无法重见天日,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让我一直迷糊着不更好吗?”我恼着他,搅乱了我的心又不让我这种怨恨有地方发泄。
    “你是李氏的子孙,这才是我想告诉你的目的。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假如哪方势力,请将那条苍龙,印在心底吧。”他吻了下我的额头。好温暖……好惬意……
    “差不多该来了吧。”他自言自语着说。
    “什么快来了?”他眼睛一亮,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一看惊了一大跳:“啊!是你!”
    “这位小姐叫凯特蕾雅·希尔德,是非常厉害的赏金猎人。我托小姐保护你的。”
    “保护我什么?”我问着,而他已经越过我头对那个叫凯特蕾雅的女孩子说:“那么之后就拜托你了。”
    “好。”她很简短的回答。
    “海瑟,你就和凯特一起离开吧。以后就只能自己当心了,就算前路有很多坎坷,一定要坚强。”
    “等等!”我对拉着我手拼命往前走的女孩叫,可是她置若罔闻。
    “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啊!你别这么不负责啊!”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借着最后一点光线看到他挥着手,眼角似乎有点晶亮。
    那个叫凯特蕾雅的小姑娘拉着我从后门离开,用命令的口吻说:“你现在开始住在我那里。”
    “为什么?我定好了旅馆啊。还有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之前我几次看到你是受了刚才那个人之托吗?”
    “唔。”
    “……你的眼睛真漂亮。”
    “……你很罗嗦。”
    “……”
    “走吧,快点离开,晚了就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她没回答,只是指了指酒馆的前门。很多隶属教国的骑士聚集在门口,灰色斗篷上的十字架红的好象可以滴出血来。
    我差点惊叫,但是自己捂住了嘴巴不发出声音来。
    “他可能早就知道会有今日,所以一直在找你。”
    “……凯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
    “他……临走前叫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呢?”
    “是这本书简。”她掏出一本薄薄的本子,我接过了本子,拢在袖子里。
    “这次,真是谢谢您的帮忙。”
    “不用客气,我也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是我今天不想和你回去。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的宗旨是服务要做完全。既然你想一个人静一静那么就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不受人干扰。其他干扰我不管。”
    “谢谢。”
    “不用。”

    六、The Day Before Crescent Celebration——Last Sacrifice

    “因为这名异端分子行为异常恶劣,所以准备立刻处以火刑!”
    “烧死他!烧死他!”几个人仿佛起哄一样的喊着。被绑在架子上的他伤痕累累,连抬起头的力气仿佛都消失了。
    “那么你向神忏悔吧。”一个举止粗鲁的骑士小头目站在行刑台上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
    “我……没什么好忏悔的。”他勉力的睁开眼睛,嘶哑着嗓音说。
    我在台下一直看着,看着他被宣布罪状和判刑,看着他睁开眼睛,看着他用一贯包含了很多感情的眼睛扫了我一眼。突然,我明白为什么对他熟悉又陌生。原来,那天把我从塞茨主教豢养的魔物口中救下的就是他。对,就是这双眼睛,在我朦胧中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没关系了。”
    “那么你有什么好说的呢!”自由都市的主教站了过来,仿佛用最和善的话在为迷途的羔羊指点明路。
    “没……有。”他知道,如果在这里揭露事实,可能在场所有普通人都逃不过被封口的命运。况且,他已经找到了可以继承这个事实的人。于是他微笑着,我望着他,也微笑着。我希望他能明白,我知道了所有,并且我可以足够坚强来应付一切未知的事,决定自己将要走的路。那条苍龙也会让我的生命变的更加有色彩。
    大火在眼前开始燃烧,伴随着焦臭。我没有走开,我想看他走完最后。火光中并没有听到哀号,只有黑影痛苦的抽搐了几下。那条像极了苍龙的白烟是你的灵魂吗?如果是的话,请绕着我盘旋一圈吧,让我可以一直感受到你的温暖。

    [尾声]

    “海瑟波妮亚见习神官,请等一下。”我被一个粗鲁的嗓音叫住。于是回过头对他微笑说:“有什么事情吗?”
    “希望你能够交代出这三天来去那个异端分子家干了什么?”
    “喝酒咯。他那里的酒很好喝呢。可惜,他不是个虔诚的教徒。”
    “喝酒需要把门窗关起来吗?”他冷笑,扁扁的三角眼捕捉着我一切可疑的痕迹。
    “难道你想看到一个因为丧失好友在酒馆里痛苦疯狂的神官吗!请问阁下,您尊姓大名。”
    “我是巴法希尼宗教骑士团小队长叶赛宁·彼得维奇。”
    “尊敬的彼得维奇阁下,我在用我的方式凭吊一生的好友叶塞尼亚·齐奥塞斯库神官。您是否接过审查令对我进行审查呢?如果是的话,我愿意跟随您走。确实,我一直在内疚,去了那名男子的酒馆三天,却直沉溺于自己的悲伤中,没有对迷途的羔羊指明方向。彼得维奇阁下,您也是神的斗士,请接受我的忏悔吧。”说着我拉住了他的外套。
    他仿佛很厌烦的拂去我的手,你要忏悔还是找别人吧。然后就趾高气扬的走了。过了一会儿,好象听到他那个奇怪的大嗓门和谁报告似的说:“没觉得有异样。可能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刚才竟然找我忏悔。”
    当中有谁说了几句话的样子,然后隐隐听到他说:“从首都来的资料显示,她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做作。”
    之后好象两人越走越远,一点都听不到了。
    没走几步,感到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凯特。”我高兴的叫着面前的小女孩,还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好象不好意思的说:“别把我当小孩,我已经16岁了。”
    “虽然你看上去比16岁小,不过就算16岁也是孩子嘛。”
    “好了,别闹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恩,在这里等橙色神官,然后看他的安排咯。”
    “你还准备继续呆在教国吗?”
    “在我没有确定方向之前,我会留在教国的。而且我相信教国还是好人多,我一定可以改变些什么的。”
    “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你在关心我吗?”
    “谁理你。我是赏金猎人……”
    “只会为了金钱和自己……说了很多遍了,口不对心的。”
    “好了好了。这把匕首是我一次……”
    “啊拉啊拉,这可不行。神官怎么能带这样的凶器。”
    “不要拉倒。”
    “不如,我给你一个东西吧。这个是临走时他塞给我的。”我拎着一根绳子,下面挂着画着奇怪符号的刺绣锦囊。
    “这是什么?”
    “护身符,保平安的。你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安全。”
    “知道了,谢谢。那么……我先有事……”
    “啊,不好意思,稍微等一下可以吗?”
    “什么事?”
    “他有没有告诉你……名字……”
    “恩,这行按规定委托人必须告诉真名。他告诉我可以称呼他为‘守墓人’。不过我不太知道他真名到底该怎么写,可能是Riz吧。”
    “Riz……多谢了。凯特保重哦。”
    “恩,你也是。”
    往着前面那个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我也转身向旅馆走去。“Riz,李滋……跨越了千年的血缘,跨越了千年的亲情,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份爱……这么重这么深。”


  • 爱情故事[完结]

    2006年11月16日

    http://forlandbl.com/read.php?tid=763

    当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血王和四方领主时,这里还是魔王的完全掌管区域。可是魔王也不太来,因为这里太冷了,冷的他千年没有一点变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吧!”他回头对身边一位很娇艳的女子说。“这是什么鬼地方,实在太冷了。”
    女子一声轻笑:“魔王怕鬼吗?”
    魔王一搂女子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我最怕的是你啊。”然后挟着乌云离开了。
    在密密的针树林里,有一个影子一直看着他们,从他们来到他们走。那个影子的主人是我。而这件事发生在我写这份莫名其妙的临终遗言前的666年。而那时我已经活了很多很多年,长的连我都记不清楚了。时间在我眼中好象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想睡,可以连着睡七天七夜;如果我想玩儿,可以在这片冰雪苔原上在每棵植物上都刻下细细的一个L,这是我关于自己的唯一记忆。可是当每棵植物都被刻满后,等待植物自己把L掩平的时间我除了睡觉可能就是觅食了。
    事实上,我是一种食草类生物,温驯可爱,毫无攻击性。如果我觉得嘴巴好想吃东西我会挑一株快枯萎的植物放到口中慢慢的嚼。冰雪中的植物并没有太多水分,纤维倒是很长。刚才,当我没注意时把一大片带有锯齿的植物树叶放到嘴巴里时,感到一股腥甜味道弥漫了整个嘴巴。这种味道仿佛可以冲到我的头顶,让我感到有种从来没有的快感,甚至开始有了幻觉。没有一会儿,这种令我舒服的味道消失了,我就一边盲目的吸着口中的小小伤口一边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时,我已经把嘴里的口水都吸光了,可那种味道就是没有再出现过。于是我推开门,坐在火堆旁边开始闷想。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好象我对它有点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这时候,急剧的敲门仿佛要把我这间破木屋的门擂坏一样,还伴着女人的哀求:“求求你,让我在你这里躲躲吧!后面有魔族的人在追我!”我打开门,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我从来没看到过的漂亮女……人。我感到舌头僵硬了,可能是刚才吸伤口的时候用力太大了:“你……你……你进来吧。”女人细巧的身子闪进了屋子。她眼中闪着惊惧的光芒,我递给她一个盛满热水的破杯子。可是她有些迟疑,我才发现这个杯子旁边竟然有了黑色的薄薄的苔藓。我用舌头添掉这些,冲女人微笑说:“这些苔藓很美味呢。”然后再把杯子递给女人。女人说:“谢谢……可是我一点都不渴……”她冲我挤出一丝微笑。可是我明明看见她嘴唇都裂了啊,难道这个女人嘴唇裂掉的时候都没有口渴的感觉吗?很长时间,屋里除了我呼噜呼噜喝水的声音就是柴火噼噼啪啪的声音。哦,还有那个女人弱弱的呼吸声。
    “女人,你为什么逃啊?”我问。她惊奇的抬了一下眼睛,又垂了下去:“我被魔族追赶……”她现在的声音柔柔绵绵的。
    “魔族为什么抓你?”
    “因为魔王的夫人要抓一千个女子。”
    “魔王的夫人为什么要抓一千个女子?”
    “……我不知道,但听别人说,因为魔王的夫人要死了,她要给魔王找一千个老婆。”
    “哦。”
    “……”
    “那么你也是魔族?”
    “……是。”
    “那你为什么那么白?”
    “……我是混血儿。”
    “哦。”我继续呼噜呼噜喝水,突然发现水已经喝光了。女人在旁边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过了很长时间,对,是很长时间。我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感到时间过的很慢,一种焦灼在烤着我的心,我开始讨厌这个女人,但我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时间很长了,好象没人追你啊。你可以走了吧。”
    “……”女人想说什么没有说,然后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我看到她低头拿出卡在衣服里的一根纤维时笑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我只想让她快点走。
    “哎。”她招呼了我一声,“你真是一个粗鲁无礼的畜生。”然后她开始观察我的表情。我没有表情,只是把门打开等着她走,因为我根本没懂她的意思。而什么叫粗鲁无礼也是之后大概过了100年我才知道的。她失望的皱了皱眉头,拉紧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门还没关紧之前,她突然冲着我大喊:“你这个畜生!狗娘养的!”我漠然的关上了门。
    第二天,我溜达时发现在一个灌木群中有了L已经消淡的几棵树,兴奋的跑回家,拿出那柄光洁细长的东西,然后回到原处一点一点很珍惜的刻着。突然感觉,既然树那么少,不如自己过几天也种上一片吧。想着想着竟然兴奋的笑出来了。
    这时,我感到手臂一叮,一支箭插在上面。这是什么?我拔了出来,掂了掂分量,好轻啊,怪不得根本射不穿我的皮。一大群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这里的“人”并不是一个通称,比如很多作品里面当说到“很多人”时,这个“人”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兽族,也可能是魔。然而我说的“人”,是真真实实的“人”。在那群人当中,我看到了一张至少还是有印象的脸。好象是那个女人。我朝她挥手,因为她看起来很有精神很漂亮。可是她和身边一个很高大很威猛看起来很有气魄的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沉着脸,招呼身边很多很多人一起拿着武器朝我走来。我可以感到他们的杀意,可是他们杀不了我,没人杀的了我,除了我自己。所以我看着那个女人,那个仿佛很高兴,高兴的要大笑的女人。
    前面我说的那个很有气魄的男人挺着一柄最长最锐利的枪朝我刺来,我没有躲闪,直接迎了上去。那柄枪很快的折断了,枪头正好插在那个有气魄的男人身后第四个男人的天灵盖上。很多人都惊呆了,反应快的人先逃了。我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她竟然还在。我就走了过去,她好象想逃,但怕的腿都软了。我到她面前时她已经吓的痛哭起来。我不喜欢她哭,她哭起来好象变了个人一样脸全部扭曲起来。于是我坐在她面前,等着她哭停。因为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难道是觉得我寂寞来陪我的吗?可是她一直哭一直哭,我又有点不耐烦了。于是我干脆躺了下来背朝着她打起盹儿来。
    当我感觉有东西硌了我后背时,我用手抓,原来是把比刚才那个男人更小更弱更脆的尖头的东西。很多年后我知道它叫匕首。我知道有枪,有棍子,有石头,可是我那时侯不知道有匕首。
    那个女人这次终于决定要逃了,我想让她停,顺手扔出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擦过她的脖子,有红红的东西流下来。
    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一种馨香,一种勾人的香。于是我快步追上去,抱住那个女人。开始我添掉一直流着的东西,可是它一直流我只好用嘴接了上去。那时听到怀中女人的呻吟。我含糊地说:“我忙,等会儿再说。”可是我看到女人原来鲜艳的嘴唇变的如同冰雪一样苍白,我不禁看着她,等着她说话。最后她用十分温柔的话对我说:“狗娘养的杂种。”于是我继续专心把那种不停流的东西弄干。
    听的身边刚才没走还在那里张望的人用我听过的最恐惧的语气大喊:“吸血鬼!吸血鬼!”然后嘶喊着离去时,我感到如果他们走了,这里就又变成只有我一个人。于是我放下女人的好象已经有点僵硬的身体,拉过那几个男人想让他们每天用枪啊或者那个小东西陪我玩儿。可是我还没碰他,那个男人就自己死了,而且臭气熏天。
    我想,可能他们都不愿意陪我,就回头找那个女人,想对她说:“你想叫他们留下来陪我,可他们都走了。”走到女人身边时,我摇了摇她,发现她好象也死了。她脖子里有一串很漂亮的金色的环,我拿了下来,自己戴了起来,朝家里走去。
    有时候会有误入雪原的人,请注意,我这里说的是“人”,当他们看到我脖子里的东西时就会尖叫“吸血鬼!吸血鬼!”有一次我抓住一只魔王偷跑出来的宠物问它:“什么叫吸血鬼?”
    “吸血鬼?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吗?可能是魔族们闲来无事找些血喝吧。”
    “血,血是什么?”
    “叽!你不知道什么是血?”然后它用魔族很锋利的爪子把我的脸划开,乘我捂脸时逃走了。我看到手掌一片殷红,添了一添。血,原来是这样。原来很多年前我帮那个女人弄干净的就是血。可是她的血很清香,我的血有种浑浊和荤腥的味道。
    “吸血鬼?我怎么可能是吸血鬼?我是一种食草的生物啊。”我扯了扯脖子里的那根东西,突然觉得心里有点苦涩。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吸血鬼呢?我不知道。过了很多年,我从松鼠那里知道什么什么地方又打了仗;从雪狐那里知道什么地方又被灭了族。可是这些与雪原仿佛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有一天,一个有着红色眼眸的比那天那个男人还要有气魄的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时,我知道,雪原的平静消失了。
    于是,我找了个地方开始等死。等了一百年终于身体里某个地方被雪原上的一种虫子吃干净了,我知道我可以死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点想那个女人,有点想那个时候内心的焦灼。现在不会有了,因为那个地方被虫子吃掉了。

  • VAMPIRES

    2006年11月13日

    吸血鬼的起源说法不一

      漆黑的深夜,荒郊古堡的上空盘旋着巨大的蝙蝠,野地里飘荡着阵阵狼嚎。城堡空无一人,老鼠四处横行。突然,一道闪电滑过,棺材盖缓缓打开,吸血鬼身穿黑衣、两眼血红、龇着獠牙出现了。在通常的模式中,吸血鬼就是这么被刻画的。

      吸血鬼究竟是什么?对此,说法不一。人们普遍认为,吸血鬼和蝙蝠有着紧密的亲缘关系,他们的披风和燕尾服总是和蝙蝠的形象类似,蝙蝠中有一种著名的品种就被命名为“吸血鬼蝙蝠”。但这并不是传说的全部。有一个版本是这样的:14世纪时,德拉柯拉伯爵由于失去了爱人而诅咒上帝,从而变成了第一个吸血鬼,也就是吸血鬼之王,之后被他吸过血的人都会变成吸血鬼。而另一个类似于宗教传说的解释更详细些:当年犹大为了一袋银币出卖了耶稣,上帝就罚他变成吸血鬼,在黑夜中进行永恒的忏悔。因此,吸血鬼见不得阳光,害怕十字架,银制品也就成了他们的克星。

      抛开这些传说,从历史上考证吸血鬼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狼人”一词。“狼人”起源于希腊的传说,指的是那些自杀或被教会开除教籍的人,死后被埋葬在未经宗教仪式祈祷过的地方,他们可以使自己的尸体不腐烂,并能够离开坟墓。17世纪末,“狼人”可以变成吸血鬼的传说开始出现。18世纪,欧洲开始出现关于吸血鬼案例的官方报告。据说,1725年,在一份关于吸血鬼的报告中,第一次出现了“吸血鬼”一词。吸血鬼的传说逐渐成为当时的一种神秘话题。

     

    ※血族之身

    吸血鬼并不称呼自己为vampires,而通常自称为 Kindred(血族)。一个凡人要成为血族的一员,首先要经过「初拥」(The Embrace)的历程。也就是说,他必须先被一名血族成员吸尽身上的血,然后马上接受该血族反 食身上的血(即使只有几滴),才可变成为新生的血族。初拥往往带来非常强烈的感受 ,夹杂着惊惧与狂喜的情绪,这经验会使该血族永难忘怀。

    一旦成为血族的一员,便获得「不死之身」,或者说是一名「活死人」。血族是异於人类的生物,身体组织发生全然的变化。血族的牙齿可以任意抽长,虽然大部份的时候为了掩饰身份会隐藏起来。当血族吸血之后,只要舔噬牺牲者的伤口,就可令伤口愈合以掩盖痕迹。血族的心脏停止跳动,体内的血液以扩散的方式流动,由於微血管已不再饱含血液,因此血族的皮肤特别苍白。有时候,甚至会在哭泣时流出血泪。血族可利用体内的血来治愈自己,当受到伤害时,体内的血液会集中到伤处,伤口附近泛出紫红色,很快即能痊愈。

    血族不用进食,但需要不断吸取鲜血。当血族感到饥饿时,会对鲜血产生强烈的渴望,这种欲望的强烈程度,不是凡人能够领会的。虽然凡人也会有各种欲求,但和血族的饥渴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血族对鲜血的饥渴欲望,凌驾於饮食、繁殖、野心等欲望之上,是一切欲望的总和。吸血会为血族带来美妙的感受,就像吸毒一样,血族通常会痛苦却又无法克制地上瘾。

    血族的体内宛如居住着一头野兽,当饥渴的欲望爆发,便可能无法自制地陷入狂暴。尚未完全沦入兽性的血族,常常因此而挣扎不已。许多新的血族成员试图在人性与兽性之间找到平衡点,有些血族甚至相信终有可以还原成人类的途径。然而血族之身已成事实,大部份的血族成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堕落,终於成为丧心病狂的野兽。「身为怪物,却又拼命制止自己更像怪物」这正是多数新进血族内心深处的矛盾冲突。救赎的可能极其渺茫,但是却又似乎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最终的死亡」也许是另一条出路。血族还是会死,生命的原始来源----太阳----能使血族彻底毁灭,死亡的血族会在瞬间化为飞灰。面对阳光的恐惧,常也会使血族无法自制地狂暴走避。

    简而言之,成为血族之身,不只是身理上被转变,心理上、精神上都将同时遭到扭转,随之而来的是永恒的挣扎,这不是血族自己能控制的变化。换言之,成为血族,即是悲剧的开始。


    ※血族的辈份阶级

    在血族的世界中,辈份便代表地位以及能力的高低。当然,由於血族不会衰老,所以实际活过的年纪和看起来的年纪没有关系。

    Childe 是还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吸血鬼,他们也未被自己的尊长 (Sire)所释放。通常 Childe是被当作儿童般被尊长照顾带养着。

    Neonate 是刚被引介给亲王的新进血族成员,但还未在血族社会中闯出名号。他们是最年轻的血族,当代的 Neonate 通常是第十三代之后。

    Anarch 有些叛逆性极强的新进成员会成为叛乱之徒。他们会因为叛乱的作为,而受到长老们的注意。但是他们不可能进入正式政治运作之中。

    Ancilla 新进成员经过五十至一百年后,只要奉守诫律传统,便可能受到长老们的关注。他们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已经具有相当的能力。这是进阶至长老的中间阶段。

    Elder 长老们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多半已在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当的权力。

    Methuselah 这是传说中的血族,他们活了一两千年之久,算是第四或第五代的血族。据说他们的身体在长年的岁月中,产生很大的变化。然而很少人确定他们是否存在,毕竟经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就算是不死之躯,也可能因为疯狂或厌世而毁灭。如果真有存活至今者,也必然不问世事,不会加入任何组织。而且,无庸置疑地,他们绝对拥有十分强大的异能。

    Antediluvian 他们是最古早的吸血鬼,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般传说他们是该隐的孙子(第三代吸血鬼),没有人知道这是否只是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而且介入了当代血族的事务,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让事情善罢甘休。因为自古以来,便传说这些古老吸血鬼之间一直进行着千年圣战 (Jyhad),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卡玛利拉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And the Lord set a mark upon Cain,lest any finding him should kill him.


    ※血族的权力游戏

    任何悲剧都有起源,而和人类所写的历史一样,血族也有自己的历史,虽然绝大部份都属於传说。

    血族最早的起源据称是圣经中的该隐,他因为犯下杀害亲兄弟的重罪,遭到神的放逐,随后因为神秘的际遇,使他转化成为第一代血族。该隐有十三个孙子,据说这十三名第三代的血族,正是当代十三个氏族 (clan) 的源头。数千年后的今日,血族的血脉已经到达第十三至第十五代了。

    在中世纪以前,血族成员由於拥有特殊异能和不死之躯,通常可以成为一方霸主,甚至互相争权并造成一般人的恐惧。直到十四世纪左右,天主教廷宗教审判所确知血族的存在,随即大肆进行补杀。虽然血族拥有异能,但是任何一名血族都无法同时阻挡千百名凡人的合作威胁。於是血族的生存陷入空前危机。为了因应恶劣的局势,当时的几个血族氏族(约为第六至八代)不得不进行结盟,於是产生了 Camarilla (卡玛利拉) 盟派。这是由七个氏族所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较大的盟派。卡玛利拉创立之时立下了六道严格的诫律传统 (Six Traditions ),要求盟派中的后世血族永远遵行。整个戒律传统的最高宗旨,就是规定血族必须隐匿於人类社会中,绝对不得暴露身份,以免导致血族生存的危机,这就是「避世」戒条的的由来。

    卡玛利拉的政治运作并不单纯。主要由 Ventrue氏族进行各氏族之间的整合,七个氏族的长老会定期召开的高层会议 (Inner Circle),会议中选出各氏族的大法官 (Justica)。大法官可说是卡玛利拉的最高权威,大多由辈份较高者担任(这表示他们都有强大的异能),他们负责裁断并惩处所有危及卡玛利拉生存的行为,原则上他们是整个卡玛利拉的统治者(当然,他们管不到参与高层会议的长老)。大法官有时并不自己裁断事情,而会邀请地方重要血族人士,召开秘密会议 (Conclave) 以投票方式裁决事务。同时,无庸置疑地,大法官通常都有自己的眼线。在这整套政治运作过程当中,通常充满了高峰之间的政治斗争和阴谋,而年轻的血族则多半在其中扮演卒子的角色。

    卡玛利拉之外的另一个盟派是魔宴(The Sabbat)。虽然每个氏族都可以加入魔宴,但主要是由两个氏族所控制。魔宴是卡玛利拉的宿敌,他们不承认避世的教条,他们以恐惧、武力和威胁作为统治方式,传说魔宴会将新加入的血族活埋,造成其恐惧,并再以仪式和血系 (Blood Bound)加以控制。魔宴还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卡玛利拉成员通常称呼撒霸特为「黑暗之手」。

    另外,未加入卡玛利拉或魔宴的其馀四个氏族,则通常在两个盟派的斗争中保持中立或见机行事。

    在卡玛利拉盟派之下,血族成员还划分出地方的势力。一般而言,血族会以城市作为集中地,因为都市中非常适宜觅食。原则上,都市人口每达十万人便有一名血族(例如台北市可以有二十名),这样的比例很适合血族潜藏。

    每个都市中会有一个血族亲王 (Prince) ,这个称谓和王室没有关系,而且也不一定是男性。亲王是该城市中所有血族的领袖,一般称呼为某某城市亲王,例如 Prince of New York。

    卡玛利拉在成立之初,并未设置「亲王」的职务。但由於 1743 年伦敦市发生血族内部叛徒的叛乱暴动,严重地破坏了避世的诫律,因此从此便在每个城市设立一名负责管辖者,以杜绝叛乱。

    亲王通常也是由辈份较高者担任,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维护辖地的诫律传统。他是辖地中唯一拥有繁衍血族后代的权力者,辖下的血族若要创造新的后代,必须经过他认可。亲王会受到辖地中的元老会所辅佐,元老会成员一方面提供建言,一方面也默默监督亲王的权力,通常只要亲王能维护千年潜藏的传统,元老会便会给予支持。不过当然,能参与元老会的长老必都是老谋深算之徒。

    另外,只要有外地的血族进入辖地,便须接受亲王的管制。亲王可以以保持避世为由,针对某些或全部辖地中的血族下达限制禁食的命令。虽然亲王不能任意杀害血族成员,但仍有些亲王会滥权雇用血族猎人。最后,亲王很有机会在卡玛利拉的政治结构中晋升自己的地位。

     

    血族氏别

    前面说过,第三代吸血鬼创立了12个氏族,其中也有氏族之间互相联合而结成同盟的,称为“党派”。目前最主要的两大党派为“隐秘同盟”与“魔宴同盟”,这13个氏族与党派分别为:

    隐秘同盟:布鲁赫族、冈格罗族、末卡维族、诺费勒族、妥莴朵族、睿魔尔族、梵卓族。

    魔宴同盟:勒森魅族、秘魑族、独立族、阿刹迈族、羲太族、乔凡尼族、雷伏诺族、灭亡氏族、卡帕多西亚族。


    各派氏族介绍

    Introduction to 13 clans

    密党七大氏族:

    Brujah

    一般认为Brujah是血族中最适合战斗的氏族,确实,Brujah成员体格基础是所有血族中最好的。不过Brujah成员信仰观念的复杂程度也是血族中数一数二的。从纳粹主义者到环境论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外人看来Brujah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仅仅因为对权威的蔑视才使他们走到了一起。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但是与事实也差不太远了。有一个笑话说,Brujah还留在密党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完全代表他们去填离党协议。事实上Brujah的不统一主要因为他们的成员人数。没有任何其他氏族有像Brujah那么多的成员成为无政府主义者(Anarchs)。可以这么说,每天晚上都有Brujah成员背离密党的事情发生。那些依然留在密党中的Brujah成员对长老和亲王来说也是些麻烦的家伙。尽管如此,Brujah成员还被认为是重要的武士--因为在面对面的战斗中,没有那种吸血鬼比他们更可怕。

    这个氏族主要分成3个派系: Iconoclast(the TRUE anarchs):他们对所有的一切都加以抨击不尊重任何机构或是权威。他们遵守潜藏戒律,不过仅仅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

    Idealist:大部分年长的Brujah成员和几乎所有的Brujah长老都属于这一派。他们从过去的历史中吸取智慧和指导,相信Brujah应该团结一致建立一个新的Carthage。

    Individualists:上两个派系之间的折中派,他们为了氏族的未来而共同努力。但他们不像Idealist那样要求别人服从他们的指挥。

    Gangrel

    Gangrel也许是所有血族中最接近自然内心的氏族。这些漂泊不定的独行者们不喜欢社会的束缚而喜欢野外的舒适生活。不过他们怎样在野外避开狼人的进攻还是个迷。也许他们有改变自己的外形来欺骗别人的能力,如果有人说他看见了一个吸血鬼变成了狼或者蝙蝠,那么他见到的十有八九是Gangrel。和Brujah一样,Gangrel成员通常是强大的战士。不过和Brujah不同的是,Gangrel作战时的勇猛不是来源于无法无天的狂暴而是来源于他们的兽性本能。Gangrel成员渴望理解自己灵魂中的兽性(the Beast)。夜间他们会和其它动物交流。当Gangrel成员的兽性爆发失控时(Frenzy),他们的身体将不可逆转的拥有部分动物的特征,有时他们的眼睛会变得像猫眼,他们的脚也可能变得像是爪子,甚至有可能长出尾巴。所以,很多年长的Gangrel成员看起来更像某种动物而不是人类。在一些较少的情况,他们的意识也会有动物化的倾向。

    Malkavian

    即使是其它招人憎恶的家伙也非常害怕 Malkavian 成员。他们被诅咒的血液污染了他们的神志。一个Malkavian成员在被初拥(the Embrace)后不久就会变得神经错乱(当然,前提是他们在这之前还没有神经错乱)。这些家伙神经错乱的症状可谓多种多样,从狂大症到妄想症到多重人格都是很普遍的,事实上也没有什么症状从未出现过。Malkavian通常被认为非常危险。由于他们常受突如其来的欲望和莫名其妙的幻觉所支配,有时甚至会把刀锋对准别的血族。而且由于他们的疯狂使他们失去了对疼痛和最终死亡的恐惧,所以要制服他们也非常的困难。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被整个血族社会排斥。但实际上在癫狂的背后,Malkavian 成员往往有着过人的洞察力,甚至可以说是智慧。

    Nosferatu

    由于他们丑陋扭曲的外貌,Nosferatu 必须远离人类社会在地下生活,而不能像其它的吸血鬼那样藏身于人类社会之中。Nosferatu 在被初拥之后就一天天变得丑陋,其它的血族都排斥这些生活在下水道或者地下墓穴的家伙,认为他们是令人生厌的东西,不是非常必要就不和他们来往。由于他们的丑陋和污名,他们在地面行动时尽量避免被人发现,这也使他们比任何别的生物都了解城市中暗巷和角落。再加上他们高超的潜行和偷听技术,城市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能逃过 Nosferatu 的耳目。而且由于共同的残疾和受到的蔑视,Nosferatu 的成员间极其的团结,这里不会有在其它氏族中随处可见的争斗。由于他们的团结一致,你如果得罪了他们中的一个成员也就等于得罪了全部的 Nosferatu 成员--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Toreador

    Toreador 有着很多的别名,包括“坠落者”,“艺术家”,“装腔作势者”,甚至“享乐主义者”。但是任何概括的归类都是对这个氏族整体的一种歪曲和伤害。按他们个人情况和当时情绪,Toreador成员涵盖了雅致与华丽,才华横溢与愚蠢可笑,富于幻想与闲游浪荡之间的种种情况。也许这个氏族唯一的整体特征就是成员都有着带审美感的热情。Toreador 的成员无论做什么事都充满了激情。在他们看来,永恒的生命应该被好好的享受。他们中间许多成员生前就是画家,音乐家或者是诗人。而其它更多成员则把数个世纪的时间用在对艺术创作的可笑尝试上。Toreador 成员和 Ventrue 成员一样喜欢待在上流社会。不过和领导密党的 Ventrue 的成员不同,Toreador 成员不喜欢那些枯燥无味的官场应酬。他们在上流社会活动是为了被注目和被赞美--而这一切来自于他们诙谐的言语,优美的举止和简朴但充满激情的生活方式。

    Tremere

    Tremere 是已知的氏族中历史最短的之一,它是在黑暗时代(Dark Ages)早期成立的。Tremere 最初的成员是一群渴望永恒生命的人类魔法师,他们不知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帮助,竟然通过炼金术,魔法和一个 Tzimisce 长老的血得到了吸血的能力。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自己原来的法术不再有那么大的威力。但通过学习和奉献,他们掌握了一种新形式的魔法-- Thaumaturgy。这种魔法是借助血的力量完成的。由于他们成为吸血鬼的方法,他们成为了其它吸血鬼氏族的敌人。不过,由于 Tremere 成员在抵挡人类挑起的“超自然生物歼灭战争”(Inquisition)中所作的贡献,以及他们严守潜藏戒律(the Masquerade),Tremere 终于在密党中有了一席之地。

    血族六大戒条
    The Six Tradition of The Kindred


    卡玛利拉在创设之时,明文定下了六道戒律传统(Six Traditions),要求后代血族严格遵守。有些血族认为,这六条传统在极早的时候(可推到最早的几代血族)便已经形成,只是一直没有明文订定,卡玛利拉的创始长老们,则是将其正式地条文化,形成具体的戒律。不过不论多严格的戒律,经过漫长的时间,多少都会遭到反弹。虽然长老们极力维护着这些传统,年轻的一辈总是会出现一些叛逆者,对於这些教条的部份或全部嗤之以鼻。这些不服长上、轻视传统的 anarchs,若被逮到,通常会受到长老们或轻或重的惩处。当然,属於魔宴的血族是完全不理会这些传统束缚的。


    第一戒条:避世
    The First Tradition: The Masquerade

    Thou shalt not reveal thy true nature to those not of the Blood. Doing such shall renounce thy claims of Blood.

    第一条传统是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血族戒律:避世。违反此传统的血族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而整个血族也可能因此受害。


    第二戒条:领权
    The Second Tradition: The Domain

    Thy domain is thine own concern. All others owe thee respect while in it. None may challenge thy word while in thy domain.

    中世纪以前的血族大多有自己的地盘,但当代的血族领域通常是指亲王的辖地。有些地方的亲王力有未逮,会将辖区暂时分封给长老们管理,这大多含有政治上的互动意义。

    有些年轻的叛逆者会扭曲这项传统的原意,想要结党成派地形成地方势力。就像街头黑帮一样,这些小帮派常常彼此争斗。但只要他们不违反潜藏的戒律和亲王的号令,不让事情闹得太大,长老们并不会在这一点上加以过度约束。事实上,亲王通常会设法让这些街头帮派彼此不合,让叛逆的血族成员彼此压制力量。


    第三戒条:后裔
    The Third Tradition: The Progeny

    Thou shall only Sire another with the permission of thine elder. If thou createst another without thine Elder's leave, both thou and thy Progeny shall be slain.

    这道传统中所谓的长老,本来是指自己的尊长,不过现在卡玛利拉通常解释为该地的亲王。也就是说,如果血族要创造新的血脉,必须徵得所属地亲王的同意。亲王对於新创造的血族,拥有绝对的处置权,他可以承认其资格、纳为己出、将其放逐或甚至杀掉。卡玛利拉赋予亲王这项权力,以控制叛逆者的数量


    第四戒条:责任
    The Fourth Tradition: The Accounting

    Those thou create are thine own children. Until thy Progeny shall be Released, thou shall command them in all things. Their sins are thine to endure.

    血族有义务全责照顾自己创造出来的晚辈,直到引介给亲王释放身份为止。在血族社会中,晚辈是被当作孩童一样的教导抚养,尊长必须尽力加以指导教养,使其成熟。一旦被亲王认可之后,晚辈便获得独立之身,拥有和其他正式血族成员一样的权利。当然,被释放的新血族成员如果仍从事一些「幼稚」的行为,便会受到其他血族的耻笑。新血族成员必须以能力证明自己的确有资格成为血族社会中的成人。


    第五戒条:客尊
    The Fifth Tradition: Hospitality

    Honor one another's domain. When thou comest to a foreign city, thou shall present thyself to the one who ruleth there. Without the word of acceptance, thou art nothing.

    通常血族很少远行,但是只要进入其他血族的领地,便必须接受其统治。当代的的领地指的就是亲王的辖地,当血族进入某亲王的辖地时,通常必须晋见让其知晓。晋见的过程随不同的亲王而异,有些亲王要求正式的会面仪式,并且必须通报血脉身份,有些则以简单的方式互相认识。进入他人领地未通报的血族,若被发现,通常不会受到太大惩罚,只会被抓到亲王面前质问一番然后饬回。这项传统主要是为了保障亲王的统辖权,因此亲王在晋见之后,通常不会过度拒绝外来者,除非是恶名昭彰之徒。

    叛逆者常不愿主动遵守这项传统。另外,Methuselahs 也大多不理睬亲王的权力,因为他们通常活得比亲王还长久,能力十分强大,在他们眼中,一般血族和人类没什么两样。


    第六戒条:杀亲
    The Sixth Tradition: Destruction

    Thou art forbidden to destroy another of thy kind. The right of destruction belongeth only to thine Elder. Only the Eldest among thee shall call the Blood Hunt.

    这项传统向来备受争议,过去的 Elder指的是尊长,但当代的意义已逐渐转为特指亲王。也就是说,只有亲王拥有处决辖下血族的权力,这项权力是受到卡玛利拉所认可的,只要亲王是因为维护传统而使用此权力,通常长老便会支持他。这也是当代年轻血族与年老者的主要冲突点。犯下「谋杀罪」的血族成员,通常会被亲王以猎杀令缉捕。

    对於严重违反传统戒律的血族,所谓的惩罚通常只有三个字:杀无赦。亲王有权下达猎杀令,他通常会秘密命令一些或全部辖地中的血族补杀犯戒者。若有其他血族敢协助被猎杀者逃亡,将视为是对亲王权威的严重触逆,而成功捕捉到被猎杀者的血族,通常会获得一定的名声,同时也可能有权取得被猎杀者的血液,因此许多年轻的血族常愿意参与猎杀行动。

    一般而言,只要亲王下达了猎杀令,便在辖地内永远有效。但是卡玛利拉允许高层的秘密会议 (Conclave) 事前否决亲王的命令,参与秘密会议的成员以正反证据作为表决依据。若亲王不遵从秘密会议决议,虽然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但是必然会损失相当的名望。


    Stood by the gate at the foot of the garden Watching them pass like clouds in the sky Try to cry out in the heat of the moment Possessed by a fury that burns from inside.
    -- Joy Division, "The Eternal"

    http://blog.verycd.com/dlm/cmd=showentry&eid=2444

    書名「彼岸花」,即佛經所稱「曼殊沙華」。日本以此花為「悲傷的回憶」,韓國則寓意「相互思念」,實即浮生之花:「昨日之我」終不得與「今日之我」相見,以「今日之我」視「昨日之我」,乃如漸行漸去漸遠,遺落彼岸之花。浮生一夢,開到荼蘼花事了,唯有嫣红一片留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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