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囧叔荒木的青春悲鸣曲—(转)荒木经惟悼妻

    2010年0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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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走过我身边。
    只是你一个人。
    阳子,还有很多事情,我可能不知道,关于你的。你从来没有试图告诉更多。
    阳子,我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日子。除了你,我可能不会拥有更多。
    东京的太阳就照在外边的阳台上,就象你在的时候那样。猫懒洋洋的爬在椅子上。桌上的烟缸架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旁边是你的照片。对面仍然没有高楼。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太阳下山。
    阳子,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说的很多话你都听不到;其实很多话我只是在心里对你说。
    阳子,那天你对我说,“你不要对我太好。”当时你穿着和服,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那天清晨在雨中,我们在石头钢琴上一起弹那首《土耳其进行曲》。
    阳子,你曾经离开我三天,那三天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的走掉,不再回来。如今,你已经离开了2年半。
    有一晚,你躺在塌塌米上,背对着我。

    阳子,像你说的,7月9日就会到来。每一年都有这样一天。
    我们踢着一支啤酒罐回家的晚上,我看到你脸上的微笑。只是来不及按下快门,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阳子,向日葵开的最好的那一天,东京的太阳也正暖。我们到了柳川,象结婚时来的那次一样,那家旅馆的小院仍然是干净的绿色。而我们住过的房间也没有变过。
    曾经见过的那个老婆婆已经94岁了。是不是除了时间,一切都不会改变?
    阳子,我记得,你一直在笑,就坐在我的面前的船头。

    阳子,我以为你一直都在会在我身边。
    阳子,你记得吗,那天在柳川的一个小理发馆里,我睡着了。而此刻,你正躺在河边的那艘小船上,睡的正香。风从身边吹过的时候,我看着你哭了。

    阳子,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夫妻。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一起是不是真的开心。
    阳子,无论是后来的车祸还是你子宫里的肿瘤,都不能让我以为你会离开我。
    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觉得,你就在这里。”

    ——东京日和

    荒木经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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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木经惟关于他妻子的怀念有很多。
    可以说,荒木经惟的妻子,青木阳子老师的过身使得自孩提以来就隐约存于荒木心中的一种对于死亡、幻灭的恐惧再次膨胀起来。

    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恐惧,对自然、对权力、对未知世界。大多数人在生活中神经变得像抽血时勒胳膊用的牛皮筋那样强健,心灵也被层层包裹,坚硬的足够保护自己。
    能这样的人,其实是幸运的。也许成为不了什么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人,但是,一生可以过得没什么遗憾,这样不是很好?
    像荒木经惟这种人,其实是不幸福的。他太敏感,太绝望,有太多过去的美好无法忘怀。
    其实美好与悲伤一样,都是需要忘记的。只有忘了,才能继续前行。
    而人的一生,不就是在前行吗?
    当然,荒木经惟也在前行。他赤身裸体地在荆棘丛中,开辟他自己的路。
    曾经,在荆棘丛中也有过美丽的雏菊,让他感到生活的温柔;然而雏菊易逝,最后还是只能靠自己一直一直向前走。他没有披荆斩棘的砍刀,没有火焰筒,甚至没有棉衣来抵御尖刺。他只能以身体来感受那种疼痛,也许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他稍微忘记心中那道一直没有愈合的伤痕所带来的钝痛——缓缓的、深刻的、持续的,割了一刀,再一刀。偶然觉得自己也许忘记了,虽然有点悲哀但还是高兴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种痛苦折磨时,却未料及,偶然的一个场景一个人甚至一个手势又唤醒了内心的这个S狂。

    当然,就如哈姆雷特一样,荒木经惟在不同人心中怎可能相同。
    譬如,在我心中,他其实就是个囧叔,是个色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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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摸摸,其实我是从东京日和认识的荒木经惟,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