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进吧少年,为了爱与正义

    2007年06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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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内容和题目完全不搭界的,内容是某剧的观感,含剧透。

    中文片名:喀布尔快递
    英文片名:Kabul Express
    国家地区:印度
    影片类型:剧情
    上映时间:2006年12月15日
    影片公司:Yash Raj Fil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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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Kabir Khan
    主演:约翰·亚伯拉罕 John ABRAHAM
              Arshad WARSI 
              Salman SHAHIDI 
              Hanif Hum GHUM
    跋扈的美国在遭受9/11的冲击后先是震惊再是震怒。弥漫的黑烟中浓烈的血腥味与哭泣仿佛一把随时都在敲打着美国高官脑门的榔头提醒着他们美国并不是如他们想象中那样高高在上稳若磐石,甚至原本在美国眼里只是一条安插在阿拉伯世界的棋子或者是工具的阿富汗塔利班也乘着主人打盹儿的时候狠狠咬了主人一口。一种美国式的愤怒“油”然而生。是的,“油”然而生。隐藏在冠冕堂皇借口的背后是对阿拉伯石油的觊觎,于是他们采取了怀疑一切并且“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来捍卫着美国的安全,好象正义凛然。最后他们不惜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世界和平的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
    谈到这部电影不得不说到政治,然而政治却不是本文要说的,甚至在此片中贯彻的对巴基斯坦的指责与鄙视也可以忽略掉。我要说的,就是这部“公路电影”给我的久未有过的……感动……
    “公路电影”这个名词最初产生在美国。顾名思义,“公路电影”就是主要情节都发生在公路上的类型电影,旅途的推进帮助着情节的推进,人物的感情在结伴同行中慢慢的强烈。喀布尔快递既可说它是记录片也可说它是公路电影。说它是记录片原因是该片基本反映了真人真事;说它是公路电影原因是导演将大量戏剧性的元素加入了叙述中使整部影片更生动更富有趣味性,从而淡化了原本主题的严肃与沉重。基于此,个人以为该片从内涵上来说就是:印度制造、美国培养。导演是印度人,但是他将更多好莱坞电影的元素加入了Kabul Express,例如刚开始的两名印度记者进入阿富汗,遇到阿富汗当地的士兵想申请一辆车,而那个阿富汗士兵则直接叫来了坦克。男配角之一的印度摄影记者JAI冒出一句:“难道阿富汗没有出租车吗?”听了不禁莞尔,但又感到似曾相识,仿佛在某部西方大片中听到过。这部片子毕竟是区别于那些无厘头的搞笑片的,很多地方,笑过以后,觉得心上某处仿佛被重击了一下,钝钝的说不出来的难过:阿富汗第一“豪华饭店”的废墟前,男主角印度记者KUHEL在俯卧撑,身后有个阿富汗少年用明亮的充满了童真的眼睛看着他。KUHEL看到后怂恿着断墙残垣后的男孩子也参加到俯卧撑运动中,男孩子扑闪着他的大眼睛,从墙后面“走”出来,撑着拐杖。战争使这个孩子失去了一条腿。KUHEL一瞬间沉默了,JAI也关掉了摄象机,而那个孩子撑着拐杖依然对两位记者笑着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坚强。记者匆匆的离去,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他们无法面对,因为他们不是阿富汗人,他们无法体会阿富汗人的痛苦。我想,那时他们心里肯定觉得就算是“同情”面前的孩子也会玷污他的坚强,因为这种高高在上的“同情”并不是阿富汗需要的,这种“同情”这是强者对他们眼中弱者的施舍。给予了一点点,就认为给予了那些弱者生存下去的动力。实际上,是这样的吗?
    在耽搁了几天后,印度的两位记者急于完成他们采访塔利班的任务,与那位阿富汗向导一同走上了前途多舛的征途。
    汽车进入传说中塔利班聚集点未久,整车的人就被一个塔利班绑架了。这个塔利班对他们的要求是将自己送到巴基斯坦边界。之后发现该塔利班原来是巴基斯坦的正规军,9/11事件发生后美国明确表示了对塔利班组织的态度后就被巴基斯坦政府舍弃了。可无论怎么样他们的家在巴基斯坦。叶落归根,在阿富汗塔利班摸爬滚打了那许多年,老来还是希望可以在自己国土上沉眠。车子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被一个荷枪实弹的塔利班武装分子胁迫着总不是件轻松的事。这个僵局被JAI和该名塔利班争论谁是印度板球第一打破了。在争论中双方暂时的放下了自己的身份。然而当争论结束后现实使他们无法不考虑自己的立场。
    一路争吵不断,有好几次这个塔利班都想打爆开车的阿富汗人的头,可因为其他人都不知道路而被迫放弃。离国境线越来越近,塔利班与两个印度记者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在开往边境前,塔利班分子要求车子向边境某个小村庄绕一下弯,他的女儿在那里。自从女儿知道他是塔利班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女儿在那个村庄结了婚还生了孩子,已经无法离开那个村庄。他只是想去见见10年没有联络过的女儿一面。
    “你们报道我可以拿多少钱!”塔利班凶狠的问着同行的印度和美国记者。
    “大概600-800美元吧。”美国女记者老实的说。
    “给我300!”塔利班吼道。
    “啊?”美国女记者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们赚了钱我作为让你们赚钱的对象难道不应该分一半?”
    “……”美国女记者无语,递过去了300美元。
    “还有你们的!”塔利班转向印度记者吼。
    “别把我们和美国比啊!我们是来自一个与你们同样贫困的国家啊!”JAI立刻杀猪似的大叫。可最后拗不过那个塔利班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了300美元。
    入村以后,塔利班分子的女儿被叫了出来。与其他阿富汗妇女一样穿着裹的严严实实的裙子,露出一双眼睛感情复杂。女儿看着年迈的父亲,父亲竭力忍着自己的眼泪,慢慢将刚才“赚”回来的600美元放在女儿面前,并且用石头压好。他可能知道这是自己能给女儿的最后的东西了。
    将钱放好后,塔利班分子径直走向车子,他可以感到背后有着一双热切的眼睛。如果他回头看,他可以看到将面纱摘去的女儿站在山坡上用力挥着手泪流满面。上车后塔利班分子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自然的引起周围一圈人的侧目。玩笑中,印度两名记者与塔利班的感情又加深了一步。
    与此同时,阿富汗军方收到了印度记者被塔利班绑架的消息,星夜的赶赴边境。阿富汗军人与那个塔利班在边境上爆发了一场小型的枪战。塔利班之所以不走是因为只要自己的枪声一停,那些军人肯定马上扑过来。而从这里跑到边境处的山需要15分钟。印度的两位记者考虑再三,决心要提那个塔利班拖住后面的阿富汗军人。当领头的军人觉得枪声不对绕到岩石背后看,发现没了塔利班只有两个印度士兵时,塔利班分子已经跑到了边境,手上还攥着JAI送给他的印度烟。他心里到底是如何的欢欣呢?可是无论他有多少欢欣多少激动都被巴基斯坦士兵的几梭子弹打得灰飞烟灭。他掏出自己的军官证,举着双手表示自己根本无意攻击那些巴基斯坦士兵。然而这种坦诚怎么会被急于表示自己与塔利班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巴基斯坦政府接受呢?于是,在离边境还有大概20米的地方,这名塔利班被来自故乡的子弹射杀了。河水冲洗了他身上的血迹,却依然清澈。印度记者的车在返回的途中,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在这段同行中得到了更成熟的思想,可以化做更公正的文字。
    这些,可以为冤死的人们,当作挽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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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