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双王佐[笔记——哀]

    2007年0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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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桓吾儿:


      来书收悉,知汝于都勤勉政事,恪劳不苟,甚慰。


      近闻侍中光禄大夫彧薨于寿春:文若偶有微疾,孤命其调息于彼,然则何故弃世如此之速耶?


      孤向日曾亲封佳果于匣,遣近侍赍于文若,以示嘉慰之意——然传言至文若启之,已无一物矣,遂忧死。以孤度之,使人摄吾果、空其匣之事,非汝不能为也。


      文若从孤于微末之时,效命于初起之际,多荐名士、屡献奇谋,向为孤所深信者也。今春董昭等谓孤宜进爵国公,九锡备物,以彰殊勋者,实乃孤之所使,盖欲试探群臣、窥测朝野,以图进取耳。而文若以为本兴义兵以匡朝宁国,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


      文若有君子之风,为清流之首;其言如此,则孤欲行之事,股肱不具、时机未成,不可强为,如天意在孤,愿为周文王可也。料汝必以文若迂直,名扬海内,且与孤有儿女之亲,与汝有长幼之序;其子恽,又素与子建相合。故假孤手杀之,以绝后患——汉德以火,浩荡百载,四海之内,殿陛之间,能阻当惧者,又岂止文若一人耶?


      或曰:“居高视下,势如劈竹”。夫为君者,贵应时而乘势。但凡调和阴阳、协理三才,重在恩威并举,刑赏兼施,不可偏执一端。朝廷旧臣报忠诚于内,外官诸侯怀异心于外,安可卒除,岂能尽诛?卒除尽诛之后,或治或战,又赖于何人哉?


      孤自陈留起兵,纵横数十年间,累有功劳于汉室;不屑一餐之德、睚眦之报:为善则毕诚毕忠,为恶则至奸至邪——此皆性格使然,实难便改。然则如此性情,为王霸则有余,治社稷则不足;吾儿贮权变于内,尚须扬诚款于外,以邀众心。空匣之事,行则行矣,而不可复为——徒筑坎途于汝,增污名于孤耳。


      慎之,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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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一篇曹操在文若死后写给曹丕的信。是真是假莫可辨,然私度之,也未是不实之造作。

     

    曹操自谋刺董卓失败后,几番磨难,几番潦倒。文若皆不离不弃。荐志才,荐仲德,劳心劳力,使曹公出征无后顾之忧。入仕未经数年,便累功之尚书令,侍中。为人清雅,家无余财,克己奉公,直言善谏。曹公有大才之风,昔许劭言:“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不要说他无演义中所说之武断、多疑、残暴。就算如书中所说,料他也不会杀了文若。曹公重情,昔夏侯元让虽立军令状但兵败归来时,曹公并未责罚。比起这样的豁达来,玄德及孔明就多了点做作。如此重情的人虽会因为文若的直谏感到气恼,但不会痛下这杀手吧。而且,曹公书信中云:“盖欲试探群臣、窥测朝野,以图进取耳。”他的本意并不是立刻要称帝,只是在称帝前先看看群臣的反应。文若此时劝阻曹公称王,第一是维护汉室权力。若曹公今日称王,不知道是不是明日就要称帝了。第二,他确实认为在那个时候称王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官渡、乌桓虽已平定,北方无忧。然南方有刘表、刘璋、孙权等势力。他们的力量并不可小觑。如果因为曹公称王反而使这些人联合起来,曹公是否有实力能一举消灭掉他们的联军呢?

     

    曹操是枭雄,枭雄的意思并不等于杀人魔王。他们因为有情,有义,有智慧才能站在众多英雄的顶端。举一个演义中的例子:曹操官渡大胜袁绍后,在袁绍营中搜出了很多己方将领谋臣内通袁绍以求自保的书函。张辽在旁建议立刻细细查看是哪些人内通,曹操却命令士兵一把火把这些书简全部烧了,自己当然也没有去看。曹操难道不恨那些内通的叛徒吗?他当然恨,但是他更明白“连吾都不能自保,何况是他们呢。”这种宽容不如说是睿智既使得自己的力量没有因为铲除叛徒而遭到损失,又使那些心怀异心的人诚心为他效忠。曹操连这样的都能忍,他难道无法原谅文若吗?

     

    另外,从这封书信上来看,曹操对自己的优势和短处认识的很清楚:孤自陈留起兵,纵横数十年间,累有功劳于汉室;不屑一餐之德、睚眦之报:为善则毕诚毕忠,为恶则至奸至邪——此皆性格使然,实难便改。然则如此性情,为王霸则有余,治社稷则不足;

     

    在三国历史上,曹操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所谓乱世出英雄,曹操便是应运而生的。他的一生是丰富多彩的。他在平时的生活中磨砺着自己的眼力,使自己早早的就作好能在乱世中一展鸿图的准备。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曹操也知道自己的好大喜功和骄傲不是一个能成为王者的人身上允许存在的缺点。他更愿意为自己的子孙打下太平盛世的基础。

     

    远目遥想,曹公于赤壁横槊赋诗。几许苍凉,更多的是那如青天般的壮志。“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这就是曹公的鸿图大志啊。

     

    郁郁乎文若

    原来一直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来源,但是内心觉得这个称呼真的很贴切。文若就是给人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

     

    天香·龙涎香① 

    王沂孙 

    孤峤蟠烟②,层涛蜕月③,骊宫夜采铅水④。汛远槎风⑤,梦深薇露⑥,化作断魂心字⑦。红磁候火⑧,还乍识,冰环玉指⑨。一缕萦帘翠影,依稀海天云气。 

    几回殢娇半醉。剪春灯,夜寒花碎。更好故溪飞雪,小窗深闭。荀令如今顿老⑩,总忘却、樽前旧风味。谩惜余熏,空篝素被。

    [注释] 

    ①龙涎香:古代香料。 

    ②峤(qiáo):山尖而高。蟠烟:烟结而不散。 

    ③蜕月:指水面月光变幻、闪烁。 

    ④骊(lí)宫:传说中的骊龙所居之宫。骊:黑色。 

    ⑤槎(chá):木筏。 

    ⑥薇露:蔷薇露。《后香谱》:“周显德五年,昆明国献蔷薇露,云得自西域,以洒衣,衣蔽香不灭。” 

    ⑦心字:心字香,出自广东番禺。 

    ⑧红磁:表面有红釉的瓷香炉。候火:适中而及时的烟火。 

    ⑨冰环玉指:指香烟的形状色泽。好(hào):喜欢。 

    ⑩荀令:荀字文若,为汉侍中,守尚书令,曹公与筹军国大事,称之为荀令君。习凿齿《襄阳记》:“荀令君至人家,坐幕三日,香气不歇。”

    [赏析] 

    这是王沂孙一首著名的咏物词。借咏龙涎香以寄托遗民亡国之痛。它吟咏的是龙涎香,因所咏对象具神话色彩,故此词遣辞造境以神话的奇幻情调出之。上阕从采香、制香到焚香,层层推进、逐层展开。下阕回忆当年春夜焚香饮酒,如今却不再有如此雅兴,昭示出对故国的思念。词意潜隐,寄慨甚深,低回婉转,怅惘无穷。

     

    令君香,令君香。原来郁郁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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