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设定]暗之耶斯廷圣教手稿[未完]

    2006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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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流风格】诡异的耶斯廷圣教风格,崇尚唯一的神,教皇在国内的地位高于一切。国民都在一定程度上被洗脑,是个凭主教就可以一手控制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在遭遇危机的时候会表现出异常的团结。

    里面有一部分是参考或者照抄以前已有的设定,可能作为一篇概述[望天,我知道我写什么都废。]不得不要前前后后说一点。


    序言:

    耶斯廷圣教产生于灭世战争
    [1]前两百年左右的巴鲁达地区,刚开始只是小范围流传。灭世战争后人类遭受浩劫又缺乏信仰时,耶斯廷圣教才成为主流宗教,并且建立了宗主国——耶斯巴鲁达。耶斯廷圣教的根本是用宗教的教义控制人民的心灵,用华美的语言和富有牺牲性的现身说法束缚人民的行为。圣教是单一信仰,只有一个光之主神麦比乌斯。然而根据各地情况的不同又分别有天空、大地、海、商业神祗等,也受专门的神殿供奉。
    从圣教的出身来看,就是有着暴戾血统和媚俗化倾向的。以妥协求稳定,以暴力求统一。这种方式在灭世战争初期确实起到了很好的聚拢人心的作用,可是当现在人类进入和平期后,这种方式也许就不得不改变一下了。

    塞莱斯廷:世界之轮的转动不会因为英雄的出现减慢也不会因为蠢人的出现而加速。
                                        ——塞莱斯廷《预言书·第一章·第七节·轮》


    第一章 耶斯廷圣教的产生
    大陆历前199年,在原巴鲁达地区产生了一个团体。团体的首领叫胡里安·比约克。团体的宗旨是世界存在着绝对力量。沙凡安帝国在最后征服赛兰后已经传了六代皇帝。当时的皇帝叫莱伯特·科鲁夫·费雷德里克·尤瑟,通称莱伯特二世。尤瑟二世是一个无能并且无耻的家伙,还是一个可怜的双性恋者。他拥有三千二百零八位女性伴侣,同时还有宠臣七百七十一人,孪童一千零三人。他曾经在一次皇家宴会上宣称,只有在男性雄风方面他不输给任何人。然而后来从他的男女伴侣口中得知,这也是他的自我吹嘘罢了。关于他,没有必要说很多。
    众所周知,沙凡安帝国在统一整个大陆时穷兵黩武,虽然由于一些因素征服了风卡姆、巴鲁达和赛兰,但这些胜利并没有给沙凡安带来喜悦。无法平息的地区争斗,杀不完的反帝国分子。就连沙凡安起家的原先沙凡安王国也无法平静,长年的战争造成国库的空虚,人民辛苦劳动所得的超过1/2被迫用做税金。在战争时期,对于本国人口的减少,当时的沙凡安王国是强迫国内人民多多生育,并且规定了指标。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人被当作畜生一样做苦力,一直到死。为了更一步优化沙凡安人的能力,当时的国王还发布了一部名为《战时生育优化标准》的法律,其实内容就是出生的孩子如果是有明显残疾的直接舍去,如果在1岁半还不会走路的直接舍去。男子必须在12岁时上战场,如果12岁时身体过于瘦弱的就被送去当苦力。94%的所谓“瘦弱”男子死在了工作的场所。女孩子在第一次初潮后就必须开始成为被结合的对象。孩子由专门的国家机构,名为“王国精英训练中心”养育,造成该法令颁布后出生的孩子大多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其他内容也是一些灭绝人伦的规定。用“人间地狱”来形容当时的沙凡安王国绝对不过分。当沙凡安胜利的时候包括那些从战场九死一生归来的士兵们,国内已经没有18岁以上45岁以下男丁了。到处是孤儿寡母,国内一片死气沉沉。所以当时的沙凡安帝国新皇帝——威廉·查理士·斯图尔特,[通称威廉一世]下令迁都至今天卡挪亚的飞蝶谷,当时是叫做哥特雷亚的城市。于是,原沙凡安人民被抛弃了。
    再说回来。当时巴鲁达地区的自然条件并不好,但是要比富饶的原风卡姆地区和赛兰地区缴纳多1/3的税金,原因就是巴鲁达地区难以管束,帝国必须要加派官员维护地区和平。实际上那些官员来到巴鲁达后立刻和沙漠土匪中的一支——吐扑西瓦部落联合。当吐部抢掠平民财物或者往来商旅时,当地的官员完全放行。甚至,他们的势力伸到了帝国中心,凭借财力和暗杀,三代帝国宰相不同程度上受过巴鲁达地区历代官员的贿赂,凡是有对该官员不利的谏言,宰相先在皇帝面前花言巧语搪塞过去,再暗地里马上派刺客将谏言的官员杀害。久而久之,没有人敢对这件事过问,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巴鲁达地区的人民日子过的越来越艰难。很多人虽然舍不得家乡,还是向别的地方迁移。
    于是,沙凡安统一大陆200年后就已经日渐势微。此时,出现了一位开明的皇帝,通称乌比斯一世。他不是上一代皇帝的嫡子,他是在先皇时期担任风卡姆大公的詹姆斯·基辛格·莫哈比·爱德华的长子。这位大公是上一代皇帝的弟弟,再先一代皇帝的十七子。兄长继承皇位后,他作为皇弟被赐予风卡姆地区。而风卡姆前大公,上一代皇帝的叔叔刚因为谋反罪处死不到三个月。他来到风卡姆后,人们习惯称呼他为詹姆斯大公。时间长了,人们背后叫他雄鹰公爵,因为公爵喜欢鹰喜欢的简直把鹰当做家人。还在南方的春之平原专门开辟了供家族成员和普通百姓一同比赛猎鹰的围场。

    「每年春秋两季,春之平原的随处可以看到雄鹰在翱翔,地上的牲畜和比较小的野兽都是由大公提供的。今年也不例外,“春之远野祭”照样举行着。那里有丰厚的奖品,却没有人是冲着奖品来的。当他们听到大公爽朗的笑声和笑的红红的脸颊,都用崇敬的眼神膜拜着大公。风卡姆普通人家的蓄养鹰是根本无法捕猎的,因为他们除了耕作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伺候它们了。在中午休息时间,大公把他的收获分给大家。傍晚大家离开时,每个人都会拿到几份大公早就准备好的细细沾满盐的肉条。他们提着用包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时,千恩万谢的表情并没有造作。大公也向他们微笑着告别。在他们眼里,大公可能永远都是那么健康那么开朗,至少他们是这样希望的。可是他们眼中看到的大公当时的肺炎已经非常严重,醺红的脸颊是因为热度。当人们散去,大公也昏迷了过去。之后就缠绵病榻,时好时坏。在一些例会和不得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场合里,他努力掩盖着自己的病情。从大公来到风卡姆以后,只有一次远野祭他缺席了,而那天春之平原的上空没有鹰地上也没有猎物。只有一队夹杂着啜泣的长的没有尽头的送葬队伍缓慢的移动着。詹姆斯·基辛格·莫哈比·爱德华,风卡姆大公,帝国枢密院首席大臣于帝国历226年,大陆历前234年逝世,享年53岁。」
                                                ——《忆雄鹰大公·詹姆斯公爵》艾克坦·鲁宾斯基

    [艾克坦·鲁宾斯基,担任风卡姆大公的贴身侍卫21年,目睹了中晚年的大公。帝国历232年,大陆历前228年去世。]
    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是法兰克人仅有的常备军,由修士组成。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对其中某些人的信仰产生怀疑。他们奉命防守大部分要塞,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因为他们有钱。迄今为止,医院骑士团仍尽忠职守。圣殿骑士团太过富强,在“美男子”腓力四世(Philippe IV Le Bel)时代下场悲惨.

    医院骑士团

        医院修会在第一次
    十字军东征前就成立了。约1070年,一些阿马尔菲商人在圣墓教堂附近,建造了两座修道院和一个招待所,让朝圣者居住。招待所就是医院的前身。1099年以后,法国东南部的普罗旺斯省,有个名叫热罗(Geraud)的骑士,他带了几个同伴,占据了阿马尔菲人的建筑物,用来照料病患和朝圣者。   1113年,教廷承认他们是独立的修会。行善的修会逐渐变成军事修会:保护朝圣者免受撒拉逊人(中世纪欧洲对阿拉伯人的蔑称,意为住在帐篷里的人)攻击,守卫道路。骑士暨教士主要从贵族中招募,参加圣地的战斗。从1126年起,已有文献提及这个修会拥有军事审判权。圣殿骑士
       
         卫阿什克伦附近的贝特吉伯兰(Bethgihelm)
    城堡。在 1153年以前,修会以圣奥古斯都(Saint Augustin)的教规为基础,制订了自己的教规。

       修会本来是雇用
    骑士去打仗,到了1179年,医院成为军事修会,致力于对抗异教徒。修会在的黎波里公国恢复许多要塞的秩序,加速军事化,但有一部分修士不表赞同。修士们分别担任教士、骑士和士官,以及会友或受赠者。医院的每间房子都是一个修道院,位于一个区或骑士团的一块封地里。封地分成七大块,集中在外省。修会由一位团长统治,并有教士会议及八位法官协助。医院骑士团的组织,与圣殿骑士团很像,不过在慈善事业方面做得比较突出

      
    朝圣者的无私付出让修会迅速发展。从  11 10年起修会同意,分散在耶路撒冷王国个个领地里的财产,可以交给医院。在西方通向圣地的大港口,开设招待所。因为修会定期安排朝圣者上船,并收下朝圣者的钱财,到了海外再还给他们。修会在法兰克人的王国里获得大片领地,位于巴勒斯坦古城赫布隆(Hebron)和阿什克伦之间,耶路撒冷以西,以及骑士堡和马尔加堡(Margat)的周围。修会很关心粮食作物,毕竟这是修士和仆人,以及许多穷人的生活必需品。的黎波里公国里,修会的地位特殊,控制较大的要塞,例如马尔加堡和骑士堡。和圣殿骑士团一样,医院骑士团也是一支装备精良的常备军。

       在法兰克王国里发生了几件和骑士团有关的大事:总团长达萨伊(Glibert d’Assailly),敦促国王阿莫利一世冒险远征埃及。13世纪,修会支持腓特烈二世和其他皇帝的创议,从此便和
    圣殿骑士团相对立。

         圣地的
    法克兰人王国灭亡之后医院仍然存在。13M年,医院占领了罗得岛(Rhodes),直到鄂图曼帝国(Ottoman)前来罗得岛,医院才撤退到马尔他岛(Malt)。耶路撒冷的圣约翰医院修会的骑士,身披红色斗篷,斗篷上绣着带8个黑点的十字架,今天,圣墓骑士还是他们的继承者。


       圣殿骑士团是在到过圣地,以及十字军东征后才建立的。它的起源鲜为人知。约1118年,香摈区有个叫德·帕英的骑士,也许是圣伯尔纳的亲戚。在通往耶路撒冷和耶利哥的大道上,德·帕英和几个朋友一起保护朝圣者。这些“基督的可怜骑士”,得到安茹的富尔克、香槟区的于格(Hugues de Champagne)等十字军要人支持。他们决定要过清贫的生活,采用奥古斯丁修会的教规。圣地的国王和宗教领袖,则引导他们去保卫和作战。'

       在西方,甚至连修会的成员,对这种生活准则也不见得赞同,对为献身于上帝的人指定新目标,也感到不安。圣伯尔纳颂扬“基督骑士团”,认为十字军东征是军人的理想职志,都有利于推行1128年通过的教规。修士们应该打击与信仰为敌的人,服从修会的教士会议和教皇。除了教皇之外,他们别无其他教会的权威。


       1139年,莫诺森二世确认了他们的教规,而圣伯尔纳写了《新军荣誉赞》后,再也没有人怀疑修士的使命。
       圣殿骑士团以封地为基础。他们的封地多半在外省,由受封骑士或教师管辖。修会里的13名要人,推选出一位团长来管理修会。修士之间也有分工:劳动的是职业修士,神父专职祈祷,骑士和士官则负责打仗
       外界的赠与帮助了修会发展;圣殿前的王宫,让修会有了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德·帕英和同伴在西方巡行,获得极大的地产,奠定西方的圣殿骑士团封地的基础。
    圣殿骑士团还有其他发财方法:有权募捐,遗赠所得,组朝圣团去海外,从事东西方间必需的银行业和交易活动。


      
    圣殿骑士团掌握着东西方的商行,就像一个拥有各式分行的机构。它接受君王定期存款,法国和英国国王就曾将御库托巴黎和伦敦的圣殿骑士团保管。它也让人存放首饰和宝物,要付利息和押金,但可从远方转交,为的是要与意大利商",
    人竞争。总之,圣殿骑士团在欧洲的金融圈中,地位举足轻重,许多人以为它富甲天下——这一点显然名过其实,由此也导致了它的毁灭。

       在十字军东征史上,圣殿骑士团是重要的名字。从军事观点来看,它是一支经验丰富的职业军队,可随时动员三百名骑士、士官、反土耳其的人和步兵部队。
    这支兵力基本上不受王室指挥,因而在发生冲突时,指挥权的归属就会出问题。另一方面,它守卫着圣地的大要塞,如托尔托斯、萨菲德、朝圣者城堡、博弗特、白色夏斯泰尔、红色夏斯泰尔等等,因而在保卫叙利亚.巴勒斯坦的法兰克人王国上,扮演决定性的角色。

       从政治角度来看,圣殿骑士团也十分重要。耶路撒冷的王权很脆弱,从1170年代开始,团长德·里德福尔就与撒拉丁不合,造成欧洲军队在哈廷战役中溃败。圣殿骑士团往往和撒拉逊人建立直接的外交关系,而不顾及其他相关的利益。在13世纪的耶路撒冷王国,圣殿骑士团支持贵族派和反皇帝派,这作法与较为正统的医院骑士团相反。总之在13世纪,圣殿骑士团是拉丁东方的真正主人

         1291年,
    法兰克人的王国崩溃,修会成了问题。它的使命本就与十字军东征息息相关,而且有人指责修士傲慢、凶暴、吝啬,于是有了合并个个军事修会的计划。大家都知道,“美男子”腓力的顾问巧妙利用这些批评,还加上一些异端邪说、毫无根据的指控。1307年10月,他们推翻圣殿骑士团说服了软弱的教皇克雷芒五世(Clement V)在1312年的维也纳宗教会议上取消了修会。圣殿骑士团的财产移归医院骑士团,总团长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于1314年3月18日受火刑,烧死在柴堆上。
    几个月后,“美男子“腓力四世和克雷芒五世也相继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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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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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H.齐尔曼:《中世纪的教皇》(H.Zimmermann,Das Papsttum im Mittelalter),斯图加特1981年版,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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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汉斯-维尔纳·格茨:《欧洲中世纪生活》,东方出版社2002年版,第5页.
    [2]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下册,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334页.
    [3]里夏德·范迪尔门:《欧洲近代生活--村庄与城市》,东方出版社2004年版,第199页.
    [4]撒利克法典虽然成文于5世纪左右,但今天现存的都是八九世纪的稿本,这是采邑制已经确立的时期,这些稿本都经过法兰克国王敕令的补充,因此笔者以此为例.
    [5]P.J.吉瑞:《中世纪史读物》,第153页.
    [6]汉斯-维尔纳·格茨:《欧洲中世纪生活》,第147页.
    [1]马克·布洛赫:《法国农村史》,商务印书馆1991年版,第80页.
    [2]马克·布洛赫:《法国农村史》,第84页.
    [3]卡尔·齐格福里德·巴德尔:《村庄共同体和村民大会》(Karl Siegfried Bader,Dorfgenossengschaft und Dorfgemeinde),科隆1962年版,第58-59页.
    [4]马克·布洛赫:《法国农村史》,第55-56、93、95、173页.
    [5]W.R.吕森馁:《中世纪的农民》,第19页.
    [6]O.布鲁诺:《欧洲农民》(O.Brunner,"Europ(a)isches Bauerntum"),O.布鲁诺主编:《制度史和社会史的新方法(O.Brunner,Neue Wege der Verfassungs-und Sozialgeschichte)》,哥廷根1968年版,第203页.
    [7]M.维伯:《关于上个世纪德意志史料中古代日耳曼社会体制性质的争辩》(M.Weber,"Der Streit um den Charakter der altgermanischen Sozialverfassung"),M.维伯:《社会和经济史论文集》(M.Weber,deutschen Literatur des letzten Jahrhunderts),蒂宾根1924年版,第538页.
    [1]汉斯-维尔纳·格茨:《欧洲中世纪生活》,第148-153页.
    [2]W.R.吕森馁:《中世纪的农民》,第98页.
    [3]约阿其姆·布姆克:《宫廷文化》(Joachim Bumke,H(o)fische Kultur),慕尼黑1986年版,第172.
    [4]乌尔利希·迈尔:《人和市民,中世纪晚期神学家、哲学家和法学思想中的城市》(Ulrich Meier,Mensch und Bürger.Die Stadt im Denken sp(a)termittelalterlicher Theologen,Philosophen und Juristen),慕尼黑1994年版,第190-191页.
    [5]恩格斯:《论封建制度的瓦解和民族国家的产生》,《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50页.
    [6]布洛赫在《封建社会》一书中对西欧中世纪"贵族"的定义进行了较为详尽的解释,他认为从血缘的角度看没有贵族的等级,在不同的历史阶段"贵族"有不同的含义,历史学家们通常所指的"贵族"是作为领主的等级,本文中所阐述的贵族是后者.
    [7]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下卷,第471页.
    [8]F.L.冈斯霍夫:《什么是封建主义》(F.L.Ganshof,Was ist das Lehnswesen?),达姆斯塔特1989年版,第22页.
    [9]马克·布洛赫:《法国农村史》,商务印书馆1991年版,第86页.
    [1]F.L.冈斯霍夫:《什么是封建主义》,第58-64页.
    [2]布洛赫:《法国农村史》,第93页.
    [3]G.特伦巴赫:《从加洛林的王国贵族到德意志的帝国诸侯》(G.Tellenbach,"Vom karolingischen Reichsadel zum deutschen Reichsfürstenstand"),(T.迈尔主编:《中世纪德意志国家的贵族与农民》(T.Mayer,Adel und Bauern in deutschen Staat des Mittelalters),莱比锡1943年版,第27页.
    [4]H.希尔施:《中世纪德意志的最高司法审判权》(H.Hirsch,Diehohe Gerichtsbarkeit im deutschen Mittelalter),布拉格1922年版,第234页.
    [5]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38页.
    [6]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319页.
    [7]T.席德尔:《欧洲历史手册》(T.Schieder,Handbuch der europ(a)ischen Geschichte)第1卷,斯图加特1976年版,第778-779页.
    [8]S.雷诺茨:《封地和封臣》(S.Reynolds,Fiefs and Vassals),牛津1994年版,第124页.
    [9]G.特伦巴赫:《9、10世纪从法兰克和德意志王国的发展中产生的德意志帝国》,(G.Tellenbach,Die Entstehung des deutschen Reiches von der Entwicklung des fr(a)nkischen und deutschen Staates im 9.und 10.Jahrhundert),慕尼黑1943年版,第142页.
    [10]D.J.V.斐舍:《盎格鲁--撒克逊时代400-1042年》(D.J.V.Fisher,The Anglo-Saxon Age.C.400-1042),朗曼斯1973年版,第236-262页.
    [11]C.W.赫里斯特:《盎格鲁-诺曼世界的君主制、大贵族和机制》(C.W.Hollister,Monarchy,Magnates and Institution in the Anglo-Norman world),伦敦1986年版,第98-99页.
    [1]Ministerial一词很难在英语中找到相对应的词,笔者在《权力之争》一书中将其翻译为"内阁封臣";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德意志史》中将其翻译为"家臣",经过对该词的查证,笔者认为"王室封臣",似更接近原词义.《中世纪大百科全书》(Lexikon des Mittelaltes)第6卷,斯图加特、魏玛1999年版,第638页.
    [2]K.博士勒:《萨利尔和斯陶芬时期的王室封臣制-德意志中世纪国家宪政因素》(K.Bosl,"Die Reichsministrialit(a)t als Element der mittelalterlichen deutschen Staatsver fassung im Zeitalter der Salier und Staufer"),T.迈尔:《中世纪德意志国家的贵族与农民》,第83、86页.
    [3]赫伯特·格隆德曼:《德意志史》第1卷上册,第548-549页.
    [4]汉斯-维尔纳·格茨:《欧洲中世纪生活》,第182-185页.
    [5]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下册,第526-527页.
    [1]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下册,第564页.
    [2]R.施奈德:《法兰克王国》(R.Schneider,Das Frankenreich),慕尼黑1990年版,第142-143、28-29页.
    [3]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下册,第565页.
    [4]笔者在《修道院的变迁》一书中较为详细地论述了西欧修道院改革运动的历史原因以及对法国、英国和德意志社会所施加的不同影响和作用.
    [1]F.巴洛:《英国教会1000-1066年》(F.Barlow,The English Church 1000-1066),朗曼1962年版,第116-117页.
    [2]M.迪讷斯里:《征服前的英国教会》(M.Deanesly,The Pre-Conquest Church in England),伦敦1961年版,第319-320页.
    [3]A.格兰斯顿:《盎格鲁--撒克逊修道院最后一百年的传统和延续》(A.Gransden,"Traditionalism and Continuity during the Last Century of Anglo-Saxon Monasticism"),《教会史杂志》第40卷,1989年.
    [4]A.艾顿、V.达维斯:《1086年英国教会的财产》(A.Ayton,V.Davis,"Ecclesiastical Wealth England in 1086",《教会和财产:教会史研究》(The Church and Wealth,Studies in Church History),剑桥1987年版,第56页.
    [5]E.U.克罗斯比:《英国12世纪的主教和教士》(E.U.Crosby,Bishop and Chapter in 12th Century England),剑桥1994年版,第67-69页.
    [6]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69页.

    http://www.qxwar.com/bbsarticle-htm-tid-6561.html

    http://www.dzh.org.cn/hlwbqdj/2006-8-24/39_x5jo019.html

    http://www.swissworld.org/chi/swissworld.html?siteSect=100

    [接前语]

    然而,从这里来看,历史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古今中外,成王败寇。能够将一件事情简化到如斯程度也算是可爱了。以前一直认为,文科里面是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之分,只有那些以数据和结果证明一切的理科才有。可是现在越来越发现不是这样的。比起理科严密冗长的推论,文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是非黑白一下子全部理的干干净净。不得不佩服一下。

    http://www.fashi.net/Article_Show.asp?ArticleID=231
    是一位专家出书的参考书目。先存一下,然后看里面几本好象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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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爱情故事[完结] 2006年11月16日